这不是怀疑,而是证实性偏见,那些一旦认为自己是对的就绝不改变的人。
如果那样的话,就不需要什么高明的战略了。
这一切都是恩克里德一时兴起的魔法。
多亏了他挺身而出,摧毁了投石车,然后原路返回。
如果他在那里继续战斗,展现了实力,那事情就会变得不同了。
‘可是队长这一切都是故意的吗?’
那只要问问就好了。
「你干什么呢,你?」
指挥弓箭队的本森斯问道。看克赖斯那家伙一个人不停地嘀咕着什么,好像是被什么恶灵附身了似的。
本森斯讨厌鬼魂、恶灵。它们是让他夜不能寐的原因。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
「是吗?」
本森斯觉得,他整理思绪又能有什么改变呢?
然而,在克赖斯的脑海中,战场的未来正在勾勒。
取胜的剧本正在脑海中一丝一丝地展开。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打算说什么。
克赖斯认为大家都会自己搞定的。
***
「您没事吧?」
莱姆在进入边境守卫队时问道。
恩克里德扫视了自己的身体。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也不是会受伤的事。
只是简单的热身。
怎么会不是呢。即使是仓促制定的作战计划,既然觉得可行,那就做了。
当然,马尔泰那边以为这是投入资源,准备了数日的伏击,但实际上完全不是。
只是觉得可行,就当是半热身地出击了。
「你的头好像受伤了。」
莱姆表情严肃地说。没有一丝笑意。
旁边的拉格纳的视线也投向恩克里德,莱姆和奥丁也一样。
「有烧吗?」
芬最后问道。恩克里德为他们心中没有浪漫而感到悲哀。
他很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因为他最后暴露了名字。
「豪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