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慰不大,但总比那样疯掉好。比起用斧头砍上司的脑袋,这可是好了一百倍。
莱姆的嘴巴张开了,不知道感觉到了什么。
「你的眼神总觉得很让人不舒服?」
莱姆的感觉真是好。
「不是。」
恩克里德避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提议吃饭。
该吃吃,该喝喝。休息的时候不就该休息吗?
「是吗?我去餐厅先看看位置。」
克赖斯先行动了。恩克里德趁这时间在兵营里的浴室里大致冲洗了一下。
大家都毫不拖沓地走向餐厅。
恩克里德也只是大致擦拭了一下身体,抱着埃斯特出门了。
虽然不是特餐,但边境卫队的兵营食堂还算不错。当然,如果口味挑剔的人,可能会很不喜欢。
「没有面包吗?」
拉格纳说道。
「你长得就像能吃土一样,每天还挑三拣四的?」
围坐在餐桌旁的是一行人。他们占据了餐厅的中央。
大家都在偷偷地看。
如果是平时的疯子小队,倒也不会受到如此多的关注。
这不是有普罗克加入了吗?
咕噜噜。
普罗克似乎在仔细观察莱姆训斥拉格纳。
他那双凸出的、像青蛙一样的眼睛紧盯着两人。
「今晚不想和卑微的野蛮人说话。」
「嗯?你是想让我直接喂你吃吗?嫌用嘴吃和消化太麻烦,要我直接塞进你肚子里吗?」
莱姆说着,用手刀比划着割开肚子的动作。
真是一群始终如一的家伙。
「羊肉味道不错。调味很好。」
恩克里德及时插话了。莱姆和拉格纳差点就要在餐厅中央用斧头和剑「交流」了。
「……啧。」
「是吗?」
莱姆和拉格纳收回了他们彼此对视的眼神。
恩克里德每次都觉得很神奇,为什么最近他们似乎特别听他的话。
事实上,他之前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