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皮肤被阳光晒黑,头也因日晒而稀疏,但他依然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
理由?
因为他热爱土地,享受这项工作,并且人生目标明确。
所以,无论谁嘲笑他是秃头,或者骂他是小气鬼,他都无所谓。
他没有奢侈浪费吗?不,并非如此。他享受着比国王还要奢侈的生活。
谁会是第一个品尝到自己土地上出产的优质小麦、谷物和水果的人?是国王吗?是我吗?是我。
没有比这更奢侈的了。他既是贵族,又是农民。
「你需要的只有安全通道吗?」
恩克里德又问道。
哈里森对对方的反应感到陌生。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通常会有这样竭尽所能帮助别人的人吗?他没有要求报酬,也没有要求自己加入他。
贵族投靠另一个贵族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奥克托公爵不也那样带领着麾下的贵族们吗?
但是恩克里德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所求。
他说他只是想帮忙。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哈里森问道。
他曾妨碍恩克里德,明知其威名,却仍从中作梗。
即使恩克里德威胁说要砍掉他一条胳膊或一条腿,他也无话可说。
不过,他也不可能乖乖地献出胳膊或腿。
「没什么。」
恩克里德没有一一解释原因。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当然,哈里森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有些慌张。
这时,旁边那位灰贵族杀手走了过来,开口说道。他手里端着酒杯,小口地啜饮着,那姿态比想象中要合衬。
「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虽然有原因,但别费劲去理解了。只会白白头疼。比起那个,你知道那只被这女人那女人抛弃,心都黑了的野猫吗?」
雷姆从刚才起就在散布萨克森的绰号。
哈里森对莱姆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他看着恩克里德,恩克里德没等他用眼神说些什么就开口了。
「去开垦土地吧。如果那是你所梦想的事情。」
「看吧。我就说没有理由。」
莱姆说道。
哈里森直到那时也只是看着那个雕塑般的俊男。
他的话语仿佛一道霹雳击中了他,让他说不出话来。
梦想?他知道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吗?
他也曾想在领地内设立自卫队,做些类似安全大道的事情,但这说起来容易,实际投入的精力和费用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