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向莱姆出手势,让他保护克朗之后。
如果放任不管,那些家伙可能只会袖手旁观,不管克朗是死是活。
就这样,「砰」地一声,当体重落在独眼马上时,感受到了一股普通骑马无法感受到的炽热力量。
这是一种无形的气力,在鬃毛、绒毛和肌肉的各个部位都能感受到。
‘意志?’
至少是与此相似的东西。
它与拒绝的意志、瞬间的加以及压制之剑所感受到的相似。
「你是什么?」
一上马就低声耳语。
视线稍微降低了些。
‘要跑了。’
这一次没有动作,也没有嘶鸣,但意志却直接传达过来。
恩克里德立刻俯下身,独眼马开始奔跑。
砰!
你见过奔跑时能震裂大地的马吗?
‘我正在骑着它。’
太快了。周围的物体都化作线条,一闪而过。
恩克里德仿佛启动了意志,长时间地保持着加奔驰的感觉。
适应并不难。
「疯了!」
不知不觉追到一名弓箭手的身后,那家伙喊道。
那家伙骑的马也接近骏马,但怎能与未完全魔化的家伙相比呢?
独眼马一下子就追上了那匹马的后面,并调整了度。
它弯曲又伸展膝关节,减缓了踢地的度。然后靠近被它追上的马的侧面,直接用身体撞了过去。
咚!
从弓箭手的处境来看,就像是刚喊出‘疯了’身体就向旁边倾斜一样。
就是那么快、毫不犹豫的突进和冲击。
恩克里德虽然撞上了,却几乎没有受到冲击,他仍在独眼马的背上。
这多亏了独眼马几乎完全承受住了冲击,并将其化解。
‘疯独眼马。’
恩克里德心里想着,扔出了一把廉价的匕。
匕呼啸着飞出,插进了一个弓箭手的脖子。
「再走!」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