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自己吧。」
莱姆下意识地说了出来,歪着头也离开了。
「让你集中注意力,真是不听话。」
莱姆一边嘟囔着一边离开了。
我左手捡起地上滚落的斧头代替盾牌,右手握着剑,站在了战场上。
心里很不舒服。
就这样坚持着。
前面一个敌兵缩短了距离。
一瞬间。是个会用脚的家伙。
剑术老师里有说过那样话的人。
据说剑术的七成靠的是脚。
刀刃显现,恩克里德再次面临死亡的瞬间。
刹那间,集中力出光芒。看到了一个点。
那个点忽大忽小。
恩克里德一直盯着它。
直到那个点变成刀刃刺穿了自己的脖子。
‘啊。’
没有出尖叫和呻吟。因为脖子被刺穿了。
只有嘶嘶的漏气声从喉咙里出。
可怕的疼痛从喉咙蔓延到全身。恩克里德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就这样,血汩汩地流淌着。
「慈悲。」
刚才看着自己的敌兵说着,用剑尖刺向了头。
黑暗再次降临。
然后恩克里德又听到了。
哐,哐,哐。
是勺子敲打锅的声音。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一大早眼神就那样。」
旁边是莱姆。
他拿着靴子说。
又是一天。相同的一天。
‘梦?’
「是做了什么狗屁倒灶的梦吗?」
「对吧,是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