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急火燎地强行扣纽扣,难道不会扣错地方吗?
现在很重要。这是一个需要冷静、稳健、循序渐进的时期。
「这是值得效仿的态度。」
安娜赫拉虽然单独用餐,却不知为何像护卫一样守在餐桌旁,并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为什么?」
拉格纳看着她问道。安娜赫拉没有隐藏自己心事的本事。她正直而坦率。
「我很抱歉我曾想杀了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为你做。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陪你过夜。是的,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能与迷人的巨人族共度一日的机会可不多见。」
「我拒绝。」
恩克里德咽下食物,说道。他的回答如同闪电般迅。
「该说的都说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安娜赫拉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她可能不知道,现在和她情况相似的人应该不少。
所以才会有那些不搭话、只是在周围徘徊的人吧。
即使是现在,也有许多人无故在豪宅外徘徊。
其中有个小男孩还找上门来,哭着说对不起。
使用艾尔卡拉兹式武术的孩子,即便遇到相同情况也会做相同选择,他假装理直气壮,我便让他低头道歉,结果他立刻把头磕到地上。
真是单纯的人啊。扎温就是这样的人聚集的地方。
恩克里德再次重复了战斗时的想法。
「是不是应该爱惜身体再去行动?为什么会那样呢?」
明明救了我的家人,拉格纳却像是在指责我。是感激一半,尴尬一半吗?
这是醒来两天后说的话。真是个藏不住话的家伙。感谢就应该说出来。
我也想说让他把头磕到地上表示感谢,但忍住了。
现在的拉格纳似乎是真的带着疑问在问。
恩克里德把拿着叉子的手臂搁在餐桌上,回答道。
「即使情况相同,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所以为什么?」
要谈论信念吗?为了誓约才那样做的?
现在有机会选择,也有贯彻意志的力量,所以才那样做吗?
这些都对,但也有其他原因。
那一刻,鲁阿加尔内式战术剑仍在启动。计算了周围环境,将所有情况纳入脑中,得出的结论是这个。
「我相信安。」
「咚」安听到这漫不经心的话语,抬起头看向恩克里德。
拉格纳的眉毛短暂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
恩克里德的思维是不是太高深了?
不。只是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