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觉得那样的拉格纳难以相处。
啪嗒,恩克里德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开口了。
「三铁说。」
「……是?」
「老是吵着要玩。」
疯子拍了拍腰间的剑,说着。
哗啦啦啦啦。
风中飞舞的雨点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搭话的扎温女人离恩克里德半步远。
「那位治疗师说的是真的啊。」
难道是说那个疯子会和剑说话?
「嗯,嗯,三铁啊。今天会很有趣的。」
恩克里德不理会,抚摸着自己的剑哄着。女人看到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他不是想戏弄。那么,他是不是应该说,那个在他朋友家里大闹一场的混蛋让他非常不爽?
还是说,他应该说,希望那些他已经有了感情的人,哪怕少死一个也好?
真让人难为情。
与其那样,不如说自己对这场战斗是认真的。
三铁在哭。那句话也不是玩笑。刀刃嗡地一声,对恩克里德的意志产生反应,颤抖起来。
当然,这并不是剑真的哭了,而是因为蕴含了意志而产生的现象。
「为什么戏弄我?」
拉格纳向恩克里德起了攻势。他不是在责备,但他指出,为了隐藏心思,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分。
「我?」
「那么不是吗?」
「如果问你身后会留下什么,你又会怎么回答?」
恩克里德利用拉格纳说过的话进行了反击。
「留下什么?只会留下那些看我挥刀的家伙。」
即使在雨幕中,他依然笑容清晰。拉格纳笑了。
是的,他对自己家被这些家伙毁掉感到愤怒,现在正要去见他们。所以,他笑难道不理所当然吗?
当然,在普通人看来,这也许是疯子的思维方式。
扎温坐落在盆地上方,所以上山的路是一段缓坡。
那条路修得相当宽阔,扎温家的人们甚至称那条宽阔的路为「剑之朝圣之路」。
‘据说他们信仰剑神?’
恩克里德也走在那条路上。也许是因为风雨,路面各处都积着泥水。但那仍是条平坦的路。
他们不传播神性,但他们崇尚和崇拜剑。因此,这条为纪念剑神而踏上的路,被称为朝圣之路。
在缓缓弯曲而下的路下,那些主导此事的人正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