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刚才还在用刀对话,现在却变成了普通的聊天时间。
恩克里德也觉得这种对话比追究他腿间那两个「蛋」的存在与否要好得多。
「以前有个营地被洗劫了,我抓了几个盗贼的时候见过,你可能不记得了。因为太快了。」
「那种事哪里只有一两次。」
「是不是这些日子一直在迷路?」
如果是拉格纳的姐姐,那倒是有可能。
「不,不是那个。老实说,我四处游荡,现比找拉格纳更有趣的事情多了。所以我就假装在找,一边玩着,结果家族里又派了人出来。」
「所以你刚才不是一个人来的?」
「没错。现在他们应该都在衡量实力了,嗯,就算有人受伤了也请理解。因为他们都是那种不能挥舞自己的东西就坐立不安的家伙。」
究竟是谁受伤了,还得拭目以待。
「我才要说。」
我淡淡地说完,无视身后那些说什么魔性之类的,径直往前走。本森斯驱散了聚集的人群,恩克里德则加快了脚步。等我走进兵营,里面一片喧闹。
「你来了?」
先映入眼帘的是莱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表情不悦的持刀男子。那男子额头上的血凝成了血痂,清晰可见。
「输了?」
格里达问那男子。
第67o章看一眼便难以忘怀的格里达
「就差一点。」
男子答完,莱姆便咧嘴笑着说:
「再敢挑衅,我把你的脖子砍下来好不好?还差一点点,胡说八道。」
男子闭口不言。看来他受的伤不轻,不光是输赢的问题。看他站着的样子,双腿的平衡也有些微妙地不协调,头上的血痂也清晰可见,根本无需详细观察。
男子虽然没有口头反驳,但他的斗气并未因此消散。他瞪着莱姆。
「要不要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莱姆不断地挑衅,但那也只是说说而已。
两人之间弥漫着淡淡的杀气,但这种程度和莱姆与萨克森,或是莱姆与拉格纳之间的相比,简直可以说是撒娇了。
恩克里德无视两人之间的「撒娇」,目光追随着莱姆身后快移动的两个身影。
‘一个是奥丁。’
另一个是第一次见的男人。他金色的短随风飘扬,挥舞着剑,技艺非凡。
他挥剑制造出压力,并在其间进行智斗。
‘他将重剑式和正剑式混用。’
在需要的时候,他能拿出所需。以恩克里德建立的体系来看,这接近于高级水平。恩克里德代入剑士,推测他的意图。
‘他故意留出了破绽。’
奥丁是希望拉近距离。为什么?因为他有自信反击。那么,准备好的又是什么呢?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