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纳尔回答道。她是代表族群进行交易的精灵。克赖斯当然也见过。克赖斯极少见地皱起眉头,显露出不悦的神色。
心想他这是怎么了。
「那个精灵话太多了。」
原来是同族厌恶啊。恩克里德这样想着。其他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我不是代表家族的意志,而是守护家族。所以只要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就行了。」
说完话的西纳尔转头看向恩克里德,与此同时罗福德喃喃自语道:
「自然而然、不经意间挥出的剑,才是永远的正确答案啊。」
这是上级骑士的条件。费尔接过了这句话。他紧锁着眉头。
「那要怎么才能做到?」
我本人也有那份才能的些许碎片,所以才更无法理解。怎么可能每一次所有动作都是正确答案呢?
挥舞和劈砍剑,这其中有概率的参与。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需要运气。
那运气能一直站在自己这边吗?变数怎么算?
‘所以,是要把所有道路都变成正确答案吗?’
这能做到吗?是才能的差异吗?费尔思绪万千。这些问题也都是当下无法找到答案的。
关于费尔的问题,西纳尔给出了答案。
「怎么回事?用爱的力量呗。」
恩克里德怀疑今天这精灵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药。不然就是喝醉了。
嗯,要说是吃了药或喝醉了,他平时也都是一副整洁的样子。虽然帮助族人最后一次迁徙可能会累积疲劳,但应该没做过其他什么事。
那今天他这样子是什么原因呢?
「他高兴了。」
鲁阿加尔内凭女人的直觉说道。她说的没错。西纳尔因为要履行义务,所以无法离开自己的城市基尔海斯。
所以他把整个城市都搬过来了。如果不是这样,他本来打算推动把城市名字从基尔海斯改成埃尔门。
总之,托他誓要一生守护的义务的福,他离开边境守卫队很久了。
他从恶魔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身边有一个将他从恶魔手中拯救出来的男人,但他却无法待在他身边。
虽然不至于怨恨,但很郁闷。
有多郁闷,就有多焦急。
精灵之间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也是最近一个月来,夜里翻墙潜入恩克里德住所的精灵数量增加的原因。
因为西纳尔来了之后,胜算肯定会更高。
但就算她不在,也无法对恩克里德怎么样。更何况「黑花」那魔女的存在给精灵带来了压力。
在族群中活得久远的精灵,如果是在人类社会中,足以被称为长老的那些,有时会将魔法师称为恶魔的仆从。
那是在过去与恶魔作战时,一些魔法师和魔女站在恶魔一方,从而产生的偏见。
对生活在封闭社会中的精灵来说,魔女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然而,埃斯特从未想过要将那些精灵的骨肉分离,然后竖在杆子上展示。
就算真的杀了精灵,她也不会做那种没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