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大致了解了情况,然后看信。
西纳尔似乎预料到自己离开后会有人读这封信。信封表面有优美的笔迹。
-恩克里德收。除了你之外的家伙看了,就会变成芽的土豆。
这是骂人的话。
恩克里德看着精灵式的骂人话,撕开了信。他用手撕开用蜡封住的部分,取出里面的纸。
看起来并没有用很贵的纸。内容很简单。
-我会等着你来求婚。
恩克里德「噗嗤」一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笑了出来。
直到临走前还在开玩笑。
真是一个难以战胜的精灵。
「上面写了什么?」
克赖斯问道。恩克里德将信反过来给他看。
「该说这很了不起吗,但是她为什么不声不响地消失了呢?」
「她应该有事要做吧。」
虽然现在可以说她属于疯骑士团,但西纳尔本来就不是王国所属的存在。
他记得克朗以前也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义务来着?
恩克里德并没有特别担心离开的西纳尔。这是她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所以他选择尊重。
无论是谁离开,他都会差不多是这样。就像以前敦巴克尔说要去东部时一样,他努力从心里接受。
仅此而已。
然后,有一段时间可以说很平凡。
「是时候锻炼了。」
上午,他与奥丁一起收缩、拉伸、挤压肌肉。
「给我集中精神。今天我会搞得更血腥。」
与莱姆对练。
「全员,跑起来。」
专注于部队成员的训练。与之前不同的是,冥想的时间变长了。
‘精准之剑,厚重之剑,欺诈之剑,迅疾之剑,柔和之剑。’
里奥内西斯奥尼亚克这位天才将剑术分为五种。
‘那么这五种就是剑术的全部吗?’
不可能是。
即使回到过去,面对里奥内西斯,询问他,答案也会是一样的。
‘这五种是基础。’
衍生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