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个家伙总算竖起剑挡住了,但左边的那个家伙却无计可施。
刀刃直接刺穿了他的左肩。
那还是运气好才那样。
那是恩克里德将刚才领悟到的东西融入其中挥出的。
‘不够。’
左手应该握着瞬间的意志,右手应该握着压制之剑。
他一边教导一边学习,一边与袭击者战斗一边反思。
因为很快就能看到要走的路了。
恩克里德伴随着「咚」的一声摔到地上,他单膝跪地抬起头,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学习有时间限制吗?
每一个瞬间,一切都是师父和教诲。
他从克朗的背上学到了气势,也从安德鲁磨练的技术中学到了剑术和摔跤的结合。
这里也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东西。
恩克里德仅仅是凭借这些就来到了都,并护卫了克朗,对此他感到很满意。
他原本就是那样的人。
但是从另一方,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件令人惊恐的事。
他一口气跳过围墙,在空中用短剑击倒一个家伙,然后在另一个家伙的肩膀上开个洞,接着落下地,然后还笑了?
眼中流动的光芒,看起来也像是一种疯狂。
「这疯子!」
一个袭击者喊道。
恩克里德不关心这些人为什么叫嚷。
他们是谁?这接近直觉,但充满确信。
‘和之前来的家伙有区别吗?’
没什么大区别。
那就杀了他们。也就是说,和一路过来袭击的刺客们没什么区别。
同一伙人。
他刚下定决心,正要行动。
他们也是刺客,是学习并掌握了技艺的人。特别是,他们阅读对手气势的能力是一流的。
恩克里德猛地扑上去,他们急忙开口。
「住手!」
这是一声带着镇定的呼喊,但理所当然地毫无用处。
因为他们是被界定为敌人的人。
哼。
他缩短了距离。他的步伐快到难以察觉何时落下、何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