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带领部队前往,不是会更容易吗?」
这是为了以后说的话。不是追究过去,而是通过回顾当时的情况来反思过往,避免重蹈覆辙。
在一旁听着的克赖斯觉得克朗的态度很明智。
即使是战场情况,也并非一无所获。
克朗没有追究,而是展现出倾听的姿态。
那是一种与恩克里德相近的,懂得倾听他人言语的态度。
「那样的话,我军的伤亡就会无法控制地扩大。」
正因为是恩克里德自己,才能在一次次死亡中幸存下来。
如果当时带着部队进去呢?恐怕会全军覆没。至少也会折损一半。
结果来看,那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那时你不是不知道吗?」
克朗问道。
「我想如果我一个人在敌阵前打击,就能引起很大的注意,这样我军的行动就能自由了。」
「这就是少数精锐的战斗啊。」
如果有人看到,这会是一个关于严肃战略和战术的故事,但对他们俩来说,这只是个不值一提的话题。所以话题瞬间转变也理所当然。
「你那伤是怎么回事?」
恩克里德问道。
「看错了人所致。」
克朗的下巴下方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应该是一个死里逃生的伤口。
恩克里德没有多说什么。
一副‘啊,原来如此’的态度。
只是,心里在想自己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王是什么?他是役使他人之人。若是没有眼力,被坑也是理所当然。
有些时候,无需言语也能传达意义。
现在恩克里德的态度就是如此。
因为即使不用言语,该传达的也终会传达。
看到这一幕,护卫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并非看错了人。如果了解当时的情况,是说不出那样的话的。
「反正也学到了不少。」
克朗咯咯笑着回答道。
这对于护卫来说也是陌生的景象。
迄今为止,最多也只是露出微笑。
享受着散步、对话和温暖春意的他们的会面结束了。
「再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