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那些懂得抓住对方视线的人。
声音如此,一个手势也是如此。
克朗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接着说。
「为什么大陆上使用的语言都一样?」
克赖斯从小就绞尽脑汁地生活。
为了生存,他不得不那样做。为了生存和克罗纳,他绞尽脑汁。
因此,他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如果他稍微思考一下,大概就能明白,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只知道别人知道的。
「语言一样?」
恩克里德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是的,一样。有点郁闷。要走走吗?今天天空晴朗。因为饱受暗杀威胁,这样的日子只能待在室内真是可惜。」
恩克里德默默地站了起来。
刺客?这个词现在已经熟悉了。自己不也曾多次面对那样的恶意吗?
第一次面对刺客,也是因为克朗。
总之,如果还在被追捕,那就意味着有人希望国王的私生子死去。
但是现在国王是女王,那孩子是谁生的呢?这是个微不足道的问题。他把这个问题留到以后再想。
因为那不重要。
「你没想过为什么整个大陆都使用大部分相似的语言吗?」
「没有。」
「是的,大家都一样。那么,你听说过寻找王室语言的决死队吗?」
「听说过一点。」
实际上,在市场某处,他见过几个人拿着类似辞典的东西,不是圣经,而是词典。
克赖斯也看到了。
借用吉尔芬的话,他们不是麻烦制造者。
他还听说他们只是自顾自地行动的人。
克朗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外面。
正如他所说,天气晴朗。
「外面可能更危险。」
护卫说道。
「但是很闷啊。」
克朗从腰间掏出水壶,喝水润喉。
从他的举动中也能看出一些东西。
他甚至不能舒适地饮食。
他可能一直只吃自己准备的食物和水,而不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