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兵力增加,被怀疑是要叛变,被刺探后,又被要求前往都城,所以才去的人吗?
然而,即使马库斯本人不在,城市也变得更大了。兵力增加了。正在迅膨胀。
这也可以被看作是威胁性的军阀的形成。
「看,不是我的错!所以我说我会好好劝说,然后回来的!」
表面上说得高雅,但实际内容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稍微强硬一些,想要脱身应该不难。
那他真的是为了警告而来吗?
看起来不像。这是克赖斯的直觉。
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真正的理由是什么?他从都脱身的理由应该有。
想要什么?
希望得到什么?
边境守卫队里有什么?
克赖斯的视线自然地转向旁边。
恩克里德的侧脸映入眼帘。他是个留着黑、蓝眼睛的危险又疯狂的中队长。
如果从王宫的角度来看,他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把刀刃。
‘啊。’
克赖斯这才理解并掌握了部分情况。
‘队长在这里。’
恩克里德的存在,简直就像从天而降的流星。
那颗炽热的陨石,仅仅是存在,就足以吸引目光,所以观看的眼睛只会增多,不会减少。其中有友好的,也有敌对的。
马库斯是友善的一方,但没有什么比相信政坛上的人更愚蠢的了。
克赖斯通过小时候读过的书、经历和本能明白了这一点。
同样地,马库斯也不会轻易相信恩克里德。
‘所以要确认。’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恩克里德、马库斯和城主聊着一些无聊话题的时候,克赖斯反复思考着。
这是一个建立假设并反复验证当前生事情的过程。
已经知道的和通过推测确认的。
不知道的,或者因为现在的情况很容易就能知道的。
完全不知道,所以仍然要保持黑色,不触碰的部分。
这些东西在他的脑海中整理,层层堆积,最终形成了结论。
克赖斯在重温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之后,才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