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有些不同。特蕾莎没有刻意去了解那是什么。
对她来说,重要的是与他战斗的过程。是与他对练的过程。是那样在他面前举起剑和盾牌的自己。
为了这个,她甚至可以燃烧自己的生命,化为灰烬。她会那样燃烧着,斩杀阻挡在恩克里德面前的敌人。
她不会让敌人留在他的面前,不让他只顾着往前冲。
她会让他回头,让他与自己相遇。
特蕾莎带着突如其来的顿悟,单膝跪地祈祷。
她坚定了意志,铭刻于心。
那既不是邪教的方式,也没有呼唤神的名字,但那无疑是祈祷。
「睡着了吗?还不来?」
虽然被莱姆击败,但立刻站起来的队长说道。特蕾莎起身,收起跪着的膝盖。
特蕾莎举起盾牌遮住前方,笑了。
「流浪的特蕾莎来了。」
这应该算是一场愉快的对练吧。
至少恩克里德是这样认为的。
莱姆是这样,特蕾莎主动挑战也很有趣。
敦巴克尔拿着两把剑战斗,也是一个相当有趣的对手。
「还很生疏。」
「我知道!」
敦巴克尔明知道,却坚持要使用两把武器。
看着他那样,心想这是为什么呢。
「这疯女人,疯女人,要是她跑到哪里遇到高级祭司,就把她绑回来吧,这里所有人都需要治疗。」
这是莱姆说的话。嗯,据说是因为对自己印象深刻,所以他才使用两把武器。
他没有理会。这也不是他能说什么的场合吧。
就这样,恩克里德回到了本部。
「但是,为什么这期间一点进步都没有呢?」
莱姆问道。其中也流露出不满。
实力还是老样子吗?
也可能是这样。所以才没有任何变化吗?
不是。
恩克里德在两个月里到处走动,有很多时间思考。
骑着马翻山越岭,步行、奔跑、进入村庄。
战斗很短暂,行军很漫长。
中途西纳尔会讲精灵式笑话,芬会说些无聊的话,萨克森偶尔会说。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忍着会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