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磨练剑术?他也不觉得是这样。
难道是因为无法重复今天而产生的某种强迫症?是在等待重复的死亡吗?
对恩克里德来说,今天的重复、瓶颈、摆渡人,这些都只是独立的事情。
开玩笑地自言自语,责怪是船夫的错,但恩克里德并不在意今天是否会重复。
正是因为他默默地前进,才有了今天的他。
今天的重复,只不过是他前进道路上所需的一个工具而已。
他也认为那是偶然重叠后附着在身体上的东西。
所以这种渴望是不同的。
完全不同的某种东西。
那是领悟到精剑式剑术形态后才产生的。那只是一种想与广阔大陆上各地的人较量的渴望,也就是好胜心。
说是澎湃的斗争心也无妨。
‘战斗和体验。’
那才是将缝补的梦想完整实现的道路。
迄今为止,每次学习新事物时,如果说总是被牵着鼻子走,那么这次就不同了。
恩克里德看着马库斯的策略,指出了自己的不足。将过去的经验融入其中,建造新的经验之塔,那是他自我领悟并设立的里程碑。
「要不要我去收集一下善于用剑或者其他什么武器的家伙的传闻?」
是光头吉尔芬。这朋友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朋友好像也喝了不少酒。即便如此,他的举止依然端正。他不是会犯错的性格。
恩克里德听了吉尔芬的话,心想。
如果拿到那份名单?那么现在就该离开了?抛下领地吗?
这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克赖斯默默地看着,突然问道:
「可是队长,明明有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非要说什么冒险,非要成为流浪者呢?」
「你说什么呢,王眼?」
莱姆呷了一口酒问道。而我们这位大眼睛的士兵,果然脑袋与众不同。
他那大眼睛里的脑子,也一定像眼睛一样结实。
「这次战斗让我们的名声传遍了,马尔泰和开拓村里也有不少人为我们说话。这样就简单了。不是我们去找他们,而是让他们找上门来。」
克赖斯的几句话,简直是恰到好处,堪称醍醐灌顶。
好胜心难道只存在于恩克里德自己身上吗?
只要是号称会打架的家伙。
「听起来很有道理,王眼兄弟。」
奥丁表示赞同,敦巴克尔也在旁边点了点头。
「佣兵中也有不少为了磨练剑术而四处流浪的家伙。」
这是敦巴克尔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