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种权宜之计,就能度过一天吗?
还是说,这才是本来的路?
又或者,只要越过被称为「墙」的难关就行了?
不知道。实际上,充满了无法理解的事情。
从今天开始循环往复,就是一连串无法理解的事情。
‘今晚会梦到什么呢?’
要不要问问摆渡人呢?
感觉不会得到什么好听的回答,但总比不问好。
这些都是没用的事。
在这种事情上耗费心力是毫无意义的,与其那样,还不如多挥一次剑。
噗叽!
思绪正乱。怀里的埃斯特按了按他的胸口。
也许是为了补偿刚才尽情利用的代价,回来之后就一直贴在他的胸口。
甚至洗澡的时候,也和恩克里德一起泡在几个工人准备的装满热水的木浴缸里。
「咔哈哈。」
也许是因为感觉很舒服,它没有出尖锐的叫声,而是出了类似蒸汽泄压的呻吟,还时不时地按恩克里德的胸口,然后咕噜咕噜地打起了盹。
恩克里德担心它会睡着掉进水里淹死,所以把它抱在怀里洗完了。嘛,埃斯特看起来不像是会掉进水里淹死的。
无论如何,恩克里德现在才意识到一天已经完整地过去了。
他越过了高墙,活了下来。今天,他凭借闪避的直觉学会了新的东西,过去了。明天了。
「现在是明天了吗?」
在夜晚、月光、风中,他喃喃自语。
「还是半夜。」
沙沙。
浑身是土,身上沾满草屑回来的普罗克,以及背着月光回来的鲁阿加尔内说。
「回来了?」
一直以为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原来是过完一整天之后才回来。
这段时间他们做了什么,鲁阿加尔内甚至不知道魔物和魔兽的袭击。
「我们跑过采石场很久了。那家伙,你说的那个家伙,确实是邪教徒。他逃跑了。」
恩克里德和鲁阿加尔内聊起了被搁置的话题。
鲁阿加尔内说他把邪教徒放走了。
「你说是放走了?」
普罗克?人类?区区人类?就算他是邪教徒和祭司?普罗克会放走一个人类?
恩克里德的眼神中,这些话语不断地出现又消失。
鲁阿加尔内感到一丝不悦。不悦之下,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