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下去,做完。
每天都在做的事情,重复的事情。
在真正死亡之前一直在做的事情。
是锻炼,是训练。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用左手代替受伤的右手。
「想看热闹的话,先帮我把这个绑上。」
就这样,在开始之前,恩克里德突然开口,本森斯从一旁漫不经心地看着,然后走了过来。
「我是你手下吗?竟然使唤我做这种事?」
恩克里德把剑递过去,本森斯一边抱怨一边帮他拧紧了握柄上的绳子。
我看到这小子脑袋掉下来的时候,心情真是糟糕透顶。
埃斯特出事的时候也是如此。
当看到那双如湖水般深邃的眼睛,和那只黑豹飞走的瞬间,一股近似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非要用言语表达那种感觉,那就是操蛋,或者说他妈的。
‘我到底做了什么,他们竟然要替我去死。’
苦涩的感觉依然残留。本森斯掉落的脑袋和埃斯特倒下的身影,像残像一样浮现在脑海中。
‘埃斯特今天又为什么会没有力气呢?’
那只豹子原本是什么样的?
凶残。那是一种会抓伤、撕咬士兵小腿,并夺走他们性命的野兽。
如果因为体型小而轻视它,它会迅爬上你的脖子,咬断你的喉咙,是一种猛兽。
可是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倒下?
‘她确实没有力气。’
不管怎样。
既然他们为自己冒着生命危险。
恩克里德也决定如此。
他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去挥剑。如果训练中也能投入真心,他决定尝试一下。
「你真是疯了。该休息的时候就该休息。」
本森斯把恩克里德的剑还给他,说道。
恩克里德用左手接过,回答道。
「珍妮的事情,对不起。」
「……你早就知道了?」
本森斯抓了抓自己的头,然后突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
果然这家伙很特别。
心情总是起伏不定。
听不懂的时候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