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仿佛是等待已久,身后堵上了一群手持短弓的敌兵。
‘这里大概也有二十个。’
他再次将视线转向前方,看向那个看起来是指挥官的人。
那家伙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头来,戴着一顶连额头都遮住的铁盔,只露出了眼睛。
虽然模糊,但能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一丝狂喜。
就像是欢迎这种局面一样。
「你这只山猫!」
指挥官开口说道。
「这该死的!」
芬左右环顾,随即抽出匕反手握住,压低了身姿。
左手斜挡在脸前,右手则向后伸,将刀刃藏在对方视线之外。
那姿态看起来确实像是山猫藏起利爪一般。
托雷斯悄无声息地移动到火把投下的阴影旁。
身后,一些手持短弓的士兵的目光跟着托雷斯。
‘眼睛还真尖。’
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
果然如此。
一旦掉进陷阱就完了。
不是骑士级别就无法脱身的陷阱。
芬和托雷斯都是优秀的士兵。
如果这里不是洞穴的话。
如果前后都没有被堵住的话。
‘那倒是可以一搏。’
不行。可以反抗,但会死。
指挥官刚要喊出什么。
「等等。」
恩克里德伸出左手掌,走了出来。
他连剑都没拔。这是表示没有战斗意图的手势。
「好像不是能讲道理的对象。」
托雷斯咕哝着。
芬依然凶狠地盯着前方。
「什么事?」
这是因为确信已经手到擒来而产生的从容。指挥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