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他去吧。他是太兴奋了才那样。」
莱姆因为偶尔见过,所以很泰然。
「西部经常生这种事吗?」
「什么经常生?西部也是人住的地方。你这小子。」
莱姆无端火,离开了座位。
‘那意思是那家伙不是人吗?’
马格伦的疑问更深了。
与此同时,恩克里德从狂喜中清醒过来。
方向已经确定,只剩下修炼了。然后他想起了萨克森提到的最后手段。
无论何时都不能松懈或傲慢,这算是一种教诲吧?
「准备不是终点。最后是撤退。既然没有破绽,为什么还要硬闯?如果没有破绽,就暂时退后。当然,这里也要知道退后多少,退到哪里,以及如何承担损失。」
这大概是说不能沉迷于攻击,而不知道回头吧。
萨克森说这话是为了让大家不要轻易丢掉性命,但这确实是听者自己领会就行了。
‘不能沉醉于技术,而不顾后路。’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重复时学到的。
他沉迷于刺击,没有考虑刺击之后的事情。那时他不是曾复盘说再也不能那样了吗?
就在他独自训练闪光剑术时,拉格纳和格里达一起走进了练武场。
这是时隔一个月的归来。
「你刚才为什么身体颤抖流口水?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马格伦头也不回地对着恩克里德说话,莱姆在一旁用磨刀石磨着自己的斧刃,嘴里咕哝着自言自语,奥丁则只是瞥了一眼,就全力以赴地帮助费尔和罗福德训练。
奥丁的声音填补了短暂的沉默空隙。
「您不是说过,先喊叫的人就输了吗?我将以微薄之力帮助二位。主会保佑你们的,兄弟们。」
嘴里叼着木棍的罗福德和费尔脸色变得惨白。这也是情理之中。因为他们凭经验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呼。
奥丁挥舞着一根特别制作的光滑铁棍,大约有一般成年人手臂粗细。
砰!
这是只穿着一条薄裤子的罗福德大腿出的声音。
「我忍住了。」
特蕾莎说道。她正在担任裁判。态度和眼神都无比慎重。
「很好。」
奥丁欣喜地举起棍子,走向下一个对手。
费尔看着它,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要认输吗?不,他不能那样。
在他犹豫的间隙,奥丁挥动了棍子。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