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来看自己的,但目的不只如此。
如果来到边境卫队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场冒险,那么也一定有其他实际目的。
这也合情合理。
莫尔森伯爵是连都贵族社会都能施加影响的大人物。
当然,他要避开那样的人的耳目。
中央还有女王在支撑着。
不知道是对继承者不感兴趣,还是另有打算。
在这种情况下,他试图篡夺女王的王位。
会容易吗?会困难吗?
他起步时没有基础、没有地位,也没有优势。
所拥有的仅仅是王家私生子的血统。
‘不,他也有那种独特的魅力。’
克赖斯看到这种自身就散着光芒的人,这是第二次。
当然,第一次是恩克里德。
‘队长确实很特别。’
在克赖斯看来,克朗在另一方面也很独特。
他是一个能吸引周围的人,并以他们为踏板前行的人。
让人联想到一艘拥抱并带着人前行的巨大帆船。
相反,恩克里德更像旗帜而不是帆船。
他独自一人笔直地向前进。有时成为某人的路标,有时成为目标,有时成为阻挡前路的盾牌,就是那样的旗帜。
‘而且能力也出众。’
总之,那艘帆船,不,克朗正在进行一场不利的战斗。
在这样的战斗中,他不仅坚持到了现在,还在做着一些事情,这证明了什么?
这表明个人和周围所有人的能力都非同寻常。
「所以现在是走还是不走?」
寒意消退后,莱姆变得充满活力。
那个莱姆一句话也没听懂。
他只是抠着鼻子质问。
「等等。」
恩克里德知道如何驯服野兽。他伸出掌心对莱姆说。
「再等等。」
那种对待小狗般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