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看。」
「好,差不多了。」
让克赖斯去确认时间后。
恩克里德直到日落之后才起身。
接着,他开始让身体热。
检查关节的柔韧性,将力量施加到每一根肌肉纤维上,然后放松。
调整了武装和剑带的位置。
在做物理准备的同时,也调整了心态。
在心中竖起了一把刀刃。
大家都觉得他怎么这样,便一直盯着他看。
因为他怎么看都像个奇怪的人。
本来就不正常,今天更是古怪。
「队长,是真的病了吗?」
克赖斯终于认真地问了。
恩克里德真诚地回答道。
「不,是即将要疼了。」
即便成功,似乎也不会完好无损地结束。
嘶啦。
就在克赖斯要说什么之前,帐篷被撕裂了。
一个棕色头、相貌普通的男人走了进来。
「真是抱歉。」
和往常一样的套路。
「只有一次。
那是我最起码的道义。」
说着类似的话。
不寻求对方的理解。
因为没有必要,所以那只是为了自己而说的话。
恩克里德等待的时刻是之后。
他自己先迈出一步。
敌人的感知会集中在他身上。
是时候展示他所等待的东西了。
***
「贾马勒大人,拜托了。」
「你是不是知道这会损害我的名誉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