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歧视,歧视。为什么只对队长这样?」
「你不是不知道才问的吧?」
旁边,敦巴克尔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就训练吧。兽人啊,兽人啊,咱们来玩玩吧。」
莱姆咆哮一声,敦巴克尔迅地跑出了兵营。他的动作简直是出类拔萃。
「啪」地一声,他猛地蹬地,像一道白影般「呼」地冲出门去。实力进步了,显而易见。
兵营前,在倾泻而下的雪花中,敦巴克尔伸出了舌头。
「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传到了莱姆耳中,但莱姆并没有冲出去。
暖皮磨损得厉害,重新缝补后做成了马甲。莱姆穿着马甲思索着。
下着雪,很冷。我是该出去撕碎那个兽人,还是不该呢?
追逐伸着舌头逃跑的兽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儿那儿都受伤了,放着让它们再烂一点就行。
「请您忍着点,兄弟。」
奥丁柔和地劝阻着,莱姆哼了一声,躺了下来。总有一天会回来的。等他回来,到时候再揍他一顿就行了。
看他一个人没受伤,很显然是他还没改掉边躲边打的习惯。
所以,重新教他怎么打架是正确的。
这是负责训练的人的义务。莱姆在心里誓。
一定要揍扁他。
奥丁一只胳膊断了,他检查着恩克里德小腿上的伤口。
「很快就会好的。」
但说话的奥丁的胳膊,看起来却没那么快就能好。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挥神圣的力量。应该是有原因的。我没有特意去问。
恩克里德大致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了。
他是想让身体暖和一点。
听说还有几个为城市而战的佣兵,他想去看看他们的脸。
雪花不知不觉中少了一些。
几个士兵认出了恩克里德,僵硬地向他行了军礼。
想想他在战场上表现出的样子,士兵们的态度也就能理解了。
虽然现在只限于战场,但在战场上,他不是绝对地引人注目吗?
就这样走到兵营外面回头看,看到兵营入口处有个女人,鼻子冻得通红,站在那里。
恩克里德出去后,那个女人抬起了头。
「啊。」
她似乎认出了恩克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