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说着上前。
「队长,手腕!」
身后的克赖斯焦急地喊道。王眼看起来也相当惊讶。
突然闯入的敌军,加上友军接连倒下。
啊!啊!
妈的!挡住!
杀了他!
四处喧嚣。在铮铮作响的金属声中。
米奇休里尔停下了脚步。
恩克里德回答了克赖斯。
「左手没事。」
那是什么疯话?
克赖斯把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完全无法理解小队长说的胡话。
那是这里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话。听起来完全是胡说八道。
然而,与话语不同,恩克里德的气势却不输给对方。
对方的气势笼罩并压制了周围。
本森斯感觉自己变得渺小。
这大概就是压倒周围的感觉吧。
就连埃斯特也感受到了压力。
克赖斯更不用说了。
他也没有得到周围士兵帮助的条件。
他也知道,一旦出错,就有生命危险。
即便如此,即使在这种压力下,恩克里德的背影为何显得如此高大?
他站着。站在前面。背对着。
这几点事实似乎将压力推开。
与对方气势抗衡的气势。
是的,那种东西似乎看得见。
米奇休里尔和恩克里德之间眼神交汇。
「希望能再次见到你。」
「你是因为我才醒悟的吧?」
米奇的眉间微微皱起。用言语动摇对方的心,这是瓦伦佣兵剑术中最基础的基础。
通过重复今天的经历,掌握了能动摇对方内心的东西之后。
恩克里德晃了晃受伤的右手。仿佛那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一样。
米奇条件反射般地挥动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