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币。
看他吓得战战兢兢,察言观色的样子,似乎需要几文钱。
干练的语气也很合他的心意。
然而,少年反而拒绝了克罗纳。
「不用了。报酬从公会领。」
拒绝的少年递过一张小纸条。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似乎也表明克赖斯完全掌控了公会。
一个跑腿的小孩竟然拒绝克罗纳。
「是谁?」
围着旅馆的士兵中,有一个走过来问道。
恩克里德坦诚地说是克赖斯派来的孩子。
「他还在外面做什么?」
克赖斯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他涉足各种事务,处理信息,销售烟草,还为客人召妓。
雇个小孩子跑腿是很普通的事情。
恩克里德回到屋内,展开了纸条。
-两天早上之前。
内容虽短,但意思却很充分。那就是很快就会抓到。
「可以问你整天在做什么吗?」
把纸条扔进壁炉后,托雷斯在身后问道。
「锻炼。」
「在护送任务期间?」
「现在应该没人会袭击吧。」
「但委托人不会说什么吗?」
「您看。」
「很好看啊。」
蕾欧娜也在围观。恩克里德不在乎谁在围观。
奥丁不是说过吗?
「‘孤立之技’就是日复一日地积累。请把它看作是精心以今天为基础,筑起身体这座城墙。」
他觉得,不要有一天不练习,这句话说得真漂亮。
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遵守这句话。
恩克里德是那种下定决心就会去做的人。
他每天都会把「孤立之技」融入到练剑之中。
「不觉得腻吗?」
怎么会。只会觉得有趣。看到自己一天天变化的乐趣。
在锻炼期间保持了刀刃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