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刀刃擦过脖颈的皮肤。
剑快得惊人,直到脖颈的皮肤被割开才意识到。
脖子后面变得热乎乎的。血哗哗地流了下来。
「你这家伙欺负分队长吗?」
莱姆不知何时出现,怒目而视。
恩克里德把手放到脖子上。
‘差点死了。’
那是多么危险的一击啊。以肉眼无法捕捉的度割开了皮肤。
「据说,人在临死的那一刻,会比平时集中数十倍。这是在帮助你。」
「你这个疯子,死了之后学会那种技术有什么用?你可能不了解分队长,学会野兽之心也花了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长的时间。嗯?」
强调奇怪的东西呢?「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是不是太长了?
恩克里德正要说什么,拉格纳哼了一声。
「因为老师很差劲。」
「嗯?你说什么?想把斧头插到我脑袋上?」
莱姆举起一只手,放在耳后说道。
「我不是愚昧的野蛮人。我的教育方式是合理的。」
合理?恩克里德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
莱姆和拉格纳对他来说,半斤八两。
「但是,你既然是极地民族,你不也是野蛮人吗?」
拉格纳的皮肤很白,眼睛是红色的。这是极地民族、北方民族的特征。
「别把我跟西部的野蛮人相提并论。很不爽。非常。」
「……好吧,你干脆去死吧。死了之后我亲手把你埋到北方去。」
再不拦着,他们又要吵起来了。恩克里德插了进来。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即使恩克里德插话了,拉格纳的视线还是越过恩克里德。
「我也知道分队长像北方的牛一样迟钝。但我不知道他基本功竟然这么扎实。」
「喂你这混蛋,别转移话题,把头伸过来。我要把斧头插进去。」
「疯子野蛮人。」
北方的牛为了抵御寒冷,会尽量减少活动。这是用来形容迟钝的人的比喻。恩克里德心想,他们俩联手一直说自己迟钝,但他没什么可委屈的。
「不是说好要教我诀窍吗?」
恩克里德用言语缠住拉格纳,然后转向莱姆。
不需要言语。只要看着就行。
莱姆气喘吁吁,见恩克里德盯着自己,哼了一声,擤了擤鼻子,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