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被击中的家伙失去平衡,倒下了。
白刃战,近乎乱战的战斗。
当敌我双方的先锋纠缠在一起时,敌我就会混淆不清。
因此,倒下就意味着死亡。
恩克里德将视线从倒下的敌人身上移开,紧紧握住盾牌的把手,寻找自己的同伴。
失去理智地乱冲乱撞就会死。即使成了混战,模仿狂战士,也不会成为狂战士,只会成为尸体。
漫长的岁月里,他凭借微不足道的天赋活下来的原因。
恩克里德知道自己的分寸。
‘别出头。’
他用盾牌挡住了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刀刃。
刀刃击中盾牌边缘,铁边被撞凹了。
涂油的木盾变形了。
看起来最多再用几次就会报废了。
‘攻击要短促、简洁。’
挡下攻击后,恩克里德紧握刀柄,挥舞起来。
咚。
紧接着,一股沉重的冲击感猛击手心。
一个倒霉的敌人脑袋中招,跌到一旁。
我军的枪尖「噗嗤」一声扎进倒下之人的胸膛。
由棉和亚麻层叠制成的厚实战袄无法承受枪尖的冲击,被深深地刺入。
中招的家伙拼命挣扎求生。
嘭!嘭!嘭!
我军士兵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不管对方是否格挡,他都保持距离,用力刺入枪尖。
噗。
最终,枪尖穿透盔甲,扎进倒霉敌人的躯干。
「嗝。」
那家伙「咕咚」一声吐出鲜血,颤抖着抓住刺入自己腹部的枪杆。
「操,放手!放手啊!你这狗娘养的。」
敌人直到最后都抓着枪杆不放,我军士兵放弃了自己的武器,拿起敌人使用的枪。
确认到此,恩克里德后退一步,屏住呼吸。
「呼,呼,呼。」
他将自己所处的位置、我军的位置、敌军的位置等映入眼帘,并在脑海中描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