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纯粹是当医生的话,三个月要在临床拿这么多绩效,不用怀疑,纪委直接出面就行。
私立医院和医美除外。
方子业放下手机,继续换好洗手衣以及口罩与帽子。
做科研,拿奖励,拿专利,拿转让费,是方子业可以在临床安逸当一个医生的最大底气。
十分钟后,方子业慢吞吞来到手术室时,袁威宏等人已经忙了起来。
“子业来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要到十一点呢。”
“我们第一台手术还没做完,你主刀的手术安排在了后面。”
“你先眯一会儿吧……”
袁威宏笑着道。
但没想到的是,他这么说后,再过了七八分钟,方子业靠墙而坐睡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袁威宏愣了愣,他让方子业休息只是客气客气,听到声音的袁威宏直立起上半身,看了方子业一眼。
懂事的巡回护士已经拿了一件隔离衣给方子业披上,此刻正蹑手蹑脚地走开。
袁威宏低声说:“揭翰,你给兰天罗打个电话问问,这孩子最近在干嘛?”
揭翰不用打电话,就靠近了手术台,回道:“师父,师兄他昨天做了四台手术,然后还接了一台急诊,做到了凌晨三点多。”
“今天早上八点就又下手术室了。”
“听兰天罗说,手术都不小。”
揭翰和兰天罗私下里还是会分享很多东西的,揭翰也在主动问兰天罗在住院总期间要注意什么。
他已经是博士在读了,虽然专业操作比不过兰天罗,可也在为任住院总做准备。
袁威宏心疼了起来:“做手术,劳神又费力。”
“不过能把他逼成这幅样子,这手术估计不是小的问题了。”
“前年他任住院总的时候,熬四五十个小时,都没这么累。”
李源培突然从坐着站了起来,道:“威哥,那个13床的家属又给我信息了。”
袁威宏偏头,眼圈欠了欠:“他又给你什么信息?”
“还是有人托他找方子业?”
李源培点头:“是的,这一次说是冀省的某位大佬,他把截图都给我了,希望我们可以给个面子。”
袁威宏都醉了:“不是,这个人怎么这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啊?”
“前两天还说要老实,希望方子业可以给个面子,不要脾气!~”
“他被逼得受不了了。”
“这才过了几天,他又开始搞这一套了,他是确定自己可以拿捏我们了吗?”
李源培当然无法理解其他人的奇葩思路:“我也不知道,威哥,我没理他。”
李源培说话间,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