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向局长汇报了。。。。不清楚具体时间。」
义宰默默点头握住圆珠笔。那份已完成的报告书。。。似乎是研究组忙内、那个叫山贼的家伙写的。义宰快浏览内容。密密麻麻详细记载着开启纪念副本的经过。其实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出来之后生的事。
片刻后,义宰找到了想要的部分。
[…猎人哈尼比脱离时传送门尚稳定,但未透露姓名的女学生脱出瞬间传送门开始晃动。出现收缩现象。猎人J逃脱后传送门消失。猎人李士英下落不明。总计生还者三名。确认作为能源使用的魔石已消失。推测能量全部耗尽。]
[…确认传送门消失后猎人J开始捶打墙壁,哈尼比上前阻拦但过程中生肢体冲突,冲突逐渐升级直至拔出武器…]
[…郑组长与猎人马太福音前来支援,三人合力制服了J先生。但J先生应该不是故意的。教授说过通过传送门后可能出现短暂精神混乱。相关研究数据也可以提供。恳请酌情考量…]
之后都是长篇维护J的内容。J先生肯定不是真心想破坏,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突状况才反应过激…
不知道该说谢谢还是对不起。义宰摩挲着皮革手套。那只黑色皮手套。掌心里攥着见过李士英却没能带他回来的证据。
他没能带回李士英。
义宰轻轻叹了口气。李士英最后那句话依然清晰地烙印在记忆中。
‘我去不了’
说去不了是有什么隐情吗?难道当时有人强行阻拦李士英?
这时门开了。是哈尼比。他穿着黑色无袖衫和皮裤,裸露的手臂与脸庞贴满创可贴和绷带,绷带外缘还能看见泛青的淤痕想必全是制服义宰时留下的伤。义宰像个罪人般老实低头。哈尼比用冰冷的目光打量他半晌,抱起了胳膊。
「清醒了吗?脑子冷静点没有?」
义宰沉默地点头。哈尼比砰地甩上门,一屁股坐在对面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从研究员那儿听了点大概。那个诡异的。。。神志不清的疯子就是你吧?掐着李士英脖子说怪腔俄语的家伙。」
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义宰点了点头。
「…是,应该是我。」
「哼,先说声谢谢把我弄出来。正愁要被关到猴年马月呢。」
“……。”
「不过一码归一码。刚才为什么疯?真想把地下城毁掉吗?」
「…实在抱歉,我不记得了。」
「认真的?我拦你的时候还像要杀人似的扑过来呢?」
「是。」
「用手抓着我的细剑想折断的事?郑彬拦着就被你一拳打肿脸的事?往马太福音心窝踹的事?」
后背渗出冷汗。我居然干了这种事?难怪郑彬脸颊红肿得像馒头。这道歉一百次都不够。义宰像乌龟似的缩着脖子。
「…全都不记得。对不起。」
「真是的,这都什么事啊。还以为你彻底疯了呢。」
「…对不起。」
「算了,就当和你救我出来两清了。」
哈尼比歪着下巴托腮突然问道。
「那家伙,李士英没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