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英兴趣缺缺的样子,看来没仔细听这话倒是不假。
「总之,眼下暂时没什么要拜托哥的事。」
士英把滚落在地的短剑和空甘露水瓶塞进物品栏。随后起身整理着衣摆,用准备告辞的语气补充道。
「先处理猎人注册手续吧。明天之内会派个人过来。」
「行。啊,还有件事。」
见义宰挑起一边眉毛像是问还有事吗,他指了指那张被毒液腐蚀得漆黑的桌子。
「把桌子处理完再走。」
“……。”
总不能让客人坐在被毒液染黑的破桌子上。士英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投来‘你认真的?’的视线,但义宰固执地用指尖敲着桌面,满脸写着‘别磨蹭’。
虽说美人待过的地方也该赏心悦目,但这家伙的臭脾气实在配不上那张俊脸无声的压迫感分明在说至少该对得起这副好皮囊。
最终士英把破烂桌子也塞进物品栏后,才得以离开。
李士英离开后,清晨的醒酒汤店依旧如常挤满上班前来吃早餐的顾客。当然裴元佑也混在其中。
打着哈欠来第二职场醒酒汤店上班的裴元佑,突然在门口驻足眨眼。总觉得店里比往常空荡了些。
「咦?桌子是不是少了?」
「啊呀?还真是呢。」
从他身旁擦肩而过的其他猎人偷瞄着店内,点头附和确实如此。裴元佑的眼力见获得众人点赞,猎人们还不忘出赞叹声。
「难怪觉得空荡荡的。打工小哥,原来放在这儿的桌子哪去了?」
“……。”
‘就这种时候眼力见倒快得很。平时要是也这么机灵多好。’
猎人这帮家伙关键时刻迟钝得要命,对无关紧要的细节却格外敏锐。义宰望着空荡荡的店铺中央恍惚片刻,开口答道。
「看桌腿快断了…就先收起来了。」
在醒酒汤店打工唯一增长的只有说谎功力。但猎人们从义宰恍惚的神情中察觉另有隐情。正当众人好奇时,有个猎人小心翼翼问道。
「该不会…是哪个狗娘养的猎人把桌子砸坏了吧?」
对,我是排名第一的。义宰没有回答,但他忧郁的脸庞已等同于肯定。那个暴跳如雷的猎人原本要狠狠砸向桌子,却敏捷地转变角度捶在了自己大腿上。他绝不能和那个疑似砸烂桌子的狗杂种沦为同类。
「妈的,所以猎人仗势欺人才会成为社会问题啊。」
「哪个混蛋干的?知道我们解酒汤店的桌子有多娇贵吗?」
「本来座位就不够用要死要活的!」
「只要告诉我们是哪个名字字母,我们绝对收拾得他亲妈都不认识。」
针对这个胆敢破坏猎人们休憩港湾珍贵的小小解酒汤店的家伙,暴风雨般的谴责持续不断。最后言的是裴元佑。
‘您拿什么收拾李士英啊。’
义宰的表情更加忧郁了他仿佛看见裴元佑非但没能教训对方,反被李士英扒得连裤衩都不剩的凄惨未来。这位铁血义气男本意是想给他撑腰,却起了反效果。偏偏今早刚吐过血脸色惨白,他眉间凝聚的哀愁显得愈浓重。
喧闹的猎人们开始笨拙地安慰义宰。
「服务员小哥,别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