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觉醒者管理局宣战?差不多是这种氛围~?」
「搞什么?郑彬去哪儿了怎么就你在?」
「还能去哪儿?在我背后休息呢。」
奎奎转身展示身后。郑彬站在某道透明墙壁后方,正敲打着墙面嘴型夸张地说着什么。活像是在表演哑剧。哈尼比皱起了脸。
「喂,这根本是囚禁吧!又偷了谁的能力?」
「偷多难听~明明有‘租借’这么美好的词汇~」
奎奎把骰子抛向空中又接住,嬉皮笑脸地说道。
「哎呀~总不能把刚挨完揍的人推出去打架吧?脸蛋都肿得像包子了。活像刚拔了智齿的人。」
“……。”
虽非有意但确实是拔掉郑彬智齿的元凶义宰默默移开了视线。奎奎挠着脸颊打了个手势。
「先过来这边。得把那家伙处理掉。」
哈尼比和义宰小心翼翼挪到奎奎身后。哈尼比伸长脖子问道:
「那就是变异者?」
「没错。据说是郑队长的队员呢,突然毫无征兆就变异了,吓死个人~」
就在这时。
哗啦啦…破碎的墙皮簌簌掉落,扬起一片尘土。嵌在墙里的怪物蠕动着撑起身体。粗壮的双腿、长着锋利刀臂的胳膊、敦实的躯干,还有…
布满尖牙的嘴和覆盖白毛的脑袋。毛缝隙间骨碌碌转动的惨白眼珠。突然,那眼珠直勾锁定了义宰。
四目相对。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呃啊!」
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疼死了。这个感觉和词汇充斥了整个脑海。视野天旋地转,紧接着脑袋像要裂开般的头痛袭来。义宰紧紧抱住脑袋。咬紧的牙关间漏出细碎呻吟。一只结实的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事吧?突然怎么了?哪里疼吗?」
「啊~对了,听说你这疯蜂子,之前和三个失了智的J以一敌三才勉强搞定?」
「闭嘴!」
「人家担心才问的嘛~…J现在神志清醒吗?看着状态不太妙啊。」
「确认过清醒才带回来的好吗?」
「但愿如此。今天可没力气打架了。今日份的骰子早就掷过了…」
两人的声音像隔了层毛玻璃般模糊不清。义宰拼命咬住舌头却无济于事。别说听清人声,怪物的嘶吼反而越来越清晰。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队长在哪里?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得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