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威胁吧?义宰在毛巾底下猛然瞪大眼睛。更离谱的还在后头,佳乙突然重重叹了口气。
「还有呢…啊…说您现在失忆控制不好能力,叫我们千万别刺激您。您是真失忆了吗?还是说因为失忆才…感觉比以前更凶暴了呢。」
“……。”
「所以郑组长连其他工作都推掉跟着李士英猎人走了,说是得盯着防止您闯祸…」
王八蛋。失忆也能拿来当借口?还耽误别人工作!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咳咳,不过…」
佳乙走近床边伸出手。然后故意把视线转向别处,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口气解开了绑在手腕上的绳子。明明那么说了还解开?为什么?义宰用重获自由的手拿起湿毛巾。映入眼帘的佳乙咧嘴笑着,在嘴唇上竖起食指。
「嘿嘿,只要我在的时候能舒服点对大家都好嘛。出去的时候还得重新绑上。。。。这点还请谅解啦。」
「佳乙同学。。。。」
是身体变弱连心也变软了吗。胸口紧的瞬间眼眶就红了。佳乙同学这么温柔待我,李士英那混蛋却连面都不露。虽然能理解。义宰吸着鼻子摩挲手腕上鲜红的勒痕。不过被绑了会儿就留下这么深的印子,这身体到底有多脆弱啊。
佳乙检查完输液袋后问道。
「身体感觉怎么样?博士和郑组长都很担心您呢。」
「嗯。。。。没事。」
「整天只说没事,谁知道是真是假…。哪里疼要马上说出来啊。刚才对博士说完没事就当场晕倒了吧。」
「不,那之前是真的没事。」
硬要说的话是李士英弄晕的。用拥抱。腰和肚子现在还隐隐作痛。义宰悄悄撩起宽松病号服下摆。依然青紫一片。换作平时这种淤青早就消失无踪了。不,根本就不会留下淤青。
佳乙吓得捂住了嘴。
「天啊…。肚子和腰怎么会这样?该、该不会是被打了吧?」
「啊?不是。」
确实被打了。用爱?类似的东西。佳乙盯着淤青板着脸嘀咕。
「该不会是李士英猎人干的吧?」
这倒没错。见义宰沉默着找不到借口,佳乙表情突然狰狞。他攥紧了拳头。
「疯了…。明明知道J身体情况,还做这种事…。」
「不是,那家伙也不是故意的…。」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是,真不是故意的?纯属意外事故。」
「再怎么说是意外也太…。。。」
「那孩子还不太会控制力道。」
「我知道两位关系特殊,但怎么能对伤患做这种事呢?」
佳乙突然尖叫出声。义宰呆滞地眨了眨眼。
「啊?」
266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