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各位赶来。呃根据报告。。。哈尼比女士说会负全责。」
「嗯?啊对。毕竟带这家伙来总比我单干靠谱嘛。」
哈尼比将鬓别到耳后,小心翼翼地观察反应。
「。。。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没事,反正J先生的事写完情况说明就会放人。我会适当汇报的别担心,三位都可以回去了。」
郑彬抓起皱巴巴的西装外套起身。哈尼比难以置信地瞪圆眼睛。
「喂,不休息就直接开工?」
「没时间休息啊。善后工作堆积如山。那么。。。我先告辞了。」
郑彬低头行礼后快步走出医务室。奎奎歪着下巴嘟囔道。
「装什么酷啊~明明一点都不好受。」
哈尼比伸着懒腰搭话。
「我倒挺能理解的?找点事做才能少想些乱七八糟的吧。」
「你该知道这也算自虐吧~?」
「闭嘴,你这没用的神棍。」
哈尼比砰地甩上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车义宰和奎奎两人。刺鼻的药膏味在空气中弥漫。奎奎毫不掩饰地盯着面具猛瞧,义宰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视线。
‘这家伙真让人不自在…。。。’
他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目光,但像奎奎这样明目张胆的探究还是头一遭。得赶紧离开义宰刚起身走向门口,油滑的嗓音就追了上来。
「说到头嘛~…」
“……。”
「是不是该补染了?我猜错啦?」
义宰没有回答,脚步不停地走出了医务室。原本急促的步伐在玻璃窗前突然停住。蓬乱的灰乍看像极了白。他卷起袖口检查幸好还没有出现鳞片、毛或是怪物皮革的变异痕迹。
至少现在还没有。
‘…那家伙察觉到了什么?’
不,或许只是试探。义宰拖着脚步走向紧急楼梯。胸口莫名闷。他需要去更高的地方。咚、咚、咚,脚步声在阶梯间回荡。
必须隐瞒正在变异的事实。为什么?明明说出来就能得到治疗。
“……。”
他害怕那些眼神。恐惧着被惊恐的目光注视。
若J变异的消息传开,所有人都会陷入绝望。
我不想变成怪物。
机械性向上的脚步突然停滞。天台门虚掩着,仿佛有人刚用过直升机。义宰握住门把缓缓推开阴郁的铅灰色天空下,以雪白的虫洞为中心飘散着灰烬。而呛人的烟草味正随风袭来。
“……。”
将夹克搭在手臂上的郑彬站在栏杆前。义宰慢慢走到他身旁。沾满尘土的手指间,香烟正缓缓燃烧。郑彬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后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