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宰压不住涌上来的羞耻感,悄悄用单手抵住了眼角。
「真是…明明不信任别人,防备心却这么低。」
虽然是挖苦的语气却没有嘲笑的神色。士英用指尖哒哒地轻敲着桌子。
「既然那么感激就接受我的约会邀请吧。」
该死,又绕回原点了。义宰咬牙切齿地回嘴。
「不要。」
「为什么?」
「就是他妈的不想去。」
就算从榜跌落,国内第二终究还是第二。李士英注定会成为全场焦点。就连跟在身旁移动的秘书也难免会被视线扫到更何况还戴着防毒面具。
「你不是让我低调生活吗。我就在这儿卖解酒汤。」
「说了会低调往返的。」
义宰根本不想离开这个舒适又有点吵闹的解酒汤店,主动踏入战场。更何况这段时间惹的祸实在太多,他正打算闭门思过。但李士英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当初为什么要带我一起去?」
「约会。」
「别他妈扯什么约会。说人话。」
「嗯,一个人去太寂寞?」
李士英偶尔会顶着正经脸说些不着调的话。义宰仍然咬着牙回答。
「裴元佑先生不去吗?你们公会副会长。」
「那个…会去的吧。」
「那跟裴元佑一起行动不就行了。」
「我的名字你很少叫,裴元佑倒是连名带姓叫得挺顺口啊。」
「哈…。李士英你知道自己他妈有多难搞吧。」
「这种话我常听呢。」
被叫了名字才心满意足答话的士英嗯了一声,故意拖长了尾音。
「裴元佑要和其他公会成员同行啦…。」
「你挤进去。」
「这样不行吧。和上司一起行动多不自在。」
李士英用说教的口吻回道。呵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体恤下属了。义宰长叹一口气。重新用双手托腮的士英慢悠悠眨了眨眼。
「要是说这个的话哥哥你要感谢我的事可就又多一件咯。」
声音里混着笑意,这家伙似乎很享受他不安的模样。
「那些被哥哥像串青花鱼一样收拾过的家伙。还记得吗?」
青花鱼啊…。估计是指从仁川港抓来的那帮人。义宰仍按着眼角微微点头。
「当时哥哥有点…蛮不讲理直接就冲上去了。连我短信都不回。」
就一条未读短信的事,这怨气倒是绵长得离谱。
「装进运输车前稍微试探了下…那些家伙对哥的记忆可是相当清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