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成为突破口的人。」
他在黑色手套间夹着一张整齐折叠的纸条。他用手指啪地弹了下纸条。纸条稳稳落在义宰的肚子上。这算什么意思?义宰瞪圆双眼怒视士英。
「搞什么?现在是在耍我吗?」
「等你恢复到自己能解开那条绳子的程度,到时候再看吧。」
「这…」
这绝对是在挑衅。简直就是在向义宰宣战。义宰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然后。
「没教养的混蛋!」
猛地抬起了手。
哐当!
连病床两侧的防跌落金属扶手也一起。
“……。”
“……。”
士英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义宰同样满脸错愕。见鬼这到底是什么绳子居然扯不断?他尴尬地解着绳结,试图把断掉的扶手重新接回去。这时,
哗啦!
房门再次被猛地推开。顶着疲惫脸的南宇镇突然吼出声。
「你们又在搞什么鬼!」
但当他看清病房内的景象后立即沉默了。义宰也沉默了。士英叩叩敲着防毒面具下部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
“……。”
「J先生说…他非常非常想出院。」
「…啊,哈哈。」
义宰尴尬地笑着挠了挠头。没来得及解开的髻连带着把手也晃荡起来。
***
「再烤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之前不是说身体沉了打架不方便,死活不肯多吃吗。」
「吵死了。叫你快点再烤啦。」
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的哈尼比嚼着软糖数落道。马太福音默默竖起食指。一簇火苗从指尖窜起。滋滋作响的鱿鱼裹着黄油在火焰中卷曲,诱人香气刺激着唾液分泌。哈尼比低头凝视专注控火的马太福音旋。软糖的甜味,恰好的温度,扑鼻的焦香,马太福音的每个动作表情。全都真实得可怕。
“……。”
这是令人怀念又渴望的光景。千真万确。也是他誓要夺回的日常。不该在这种虚假世界,而要在真实世界里重温的光景。
哈尼比咬着嘴唇强忍泪水,突然别过脸去。马太福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