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孝子呢。」
「呕呃。有话快说行不行。我还得去别的地方呢。」
「好吧。您有参加这次总会的意向吗?」
「哇…大老远跑这穷乡僻壤来就为问这个?」
奎奎作势吐出舌头摆出嫌恶的表情。他随即抓挠着蓬乱的头嘟囔道。
「我干嘛要去那儿。烦死了。肯定要被局长唠叨个没完。」
「但这次议题很重要。您最近没察觉到不安稳的氛围吗?」
“……。”
奎奎只是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直勾勾盯着郑彬。这是在等对方先亮底牌。郑彬摆弄着耳边的入耳式耳机开口道。
「猎人们遭受的不信任与日俱增。这次总会就是为此召开的。」
「怎么,大伙聚一块儿琢磨怎么讨人欢心?唔~」
原本抱臂沉思的奎奎突然绽开顽劣的笑容。
「不去!」
「真不来吗?会后悔的哦。」
「就不去~与其去那儿我宁可跳贝加尔湖。」
「真遗憾。」
郑彬像是要让人听见似的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故意踏出很响的脚步声转过身。那更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成了额外的注解。
「听说这次会议J会亲自出席……」
“……。”
「总不能强行把人拖过去吧。那我先告辞了。还得去接洪艺成先生呢。」
就在他迈出两步时。咻!背后突然伸来一根细长的藤蔓缠住了郑彬的手腕。郑彬用另一只手将缠绕在腕间的藤蔓一缕缕剥开。
「不去贝加尔湖了?」
「倒也不是非去不可。」
藤蔓刚轻抚过手腕,忽然噗地绽开一朵白色野花。郑彬回过头。奎奎正假装玩手机半侧着身子。缠住郑彬手腕的藤蔓正是从他脚边延伸出来的。抬头的奎奎露出狡黠的笑容。
「要不~就记个日程?」
***
车义宰在涩的视野中眨了眨眼。
模糊印象的人们匆忙地从身旁擦肩而过。这次他又站在了旧觉醒者管理局的走廊上。他站在门前,手伸向门把。义宰抬头读了读门旁的名牌。
局长室。是咸石正的房间。
‘是和咸石正见面的记忆吗。’
从和他的对话中能获得什么信息呢。哪怕能得到关于末日的线索也好。伸向门把的手突然停住了。义宰从门前退后了一步。
局长室正旁边有一扇黑色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