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蛇人瑟缩一下,抿唇不敢说话了。
勇毅侯夫人大怒:“宋淳,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勇毅侯亦皱眉斥道:“逆子,还不退下!”
沈老爷看着宋淳,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盈袖,脸色黑如锅底。
事到如今,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朝晖看着盈袖,肃声道:“盈袖姑娘,还不肯承认么?”
盈袖白着脸,还是那句话:“我没有,不是我,是他污蔑我。”
勇毅侯夫人猛地拍桌,桌上杯盏跳动倒下,滚落到地上,“啪”
地裂成两半。
“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这个贱人先给我拉下去打二十板子,我看她说不说!”
她指着盈袖怒目大喊。
盈袖花容失色,下意识抓住宋淳的衣袖,往他身后躲。
“世子,我没有……”
她哭道。
方妈妈跪着往前两步,急声道:“夫人,侯爷,事情都是奴婢一个人做的,蛇是奴婢放的,王婆子也是奴婢杀的,要罚就罚奴婢一个人吧,此事与盈袖无关啊夫人。”
勇毅侯夫人充耳不闻。
几个仆妇上前,抓住盈袖的臂膀便将她拉了下去,宋淳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盈袖被按到长凳上。
宋淳大急,看向勇毅侯夫人,试图求情:“母亲,盈袖她……她年纪小,怕是承受不住这般刑罚,母亲,您看在她侍奉儿子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饶了她吧。”
他不求情还好,他越是求情,勇毅侯夫人越是生气:“饶了她,她害了你的妻,你还要饶了她?”
勇毅侯就直接多了,起身上前就是一脚:“是非不分的逆子,你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宋淳被一脚踢倒在地,痛苦地捂住大腿。
宋新忙上前拉住勇毅侯:“父亲,大哥他只是念在过往情分上一时糊涂,您饶了他这一回吧。”
张朝晖见此也开口劝了两句。
勇毅侯到底再踢了一脚才解气。
勇毅侯夫人看着外头被死死按住的盈袖,不顾方妈妈的苦苦哀求,喝道:“打!”
盈袖吓得眼泪鼻涕横流,终于松了口。
“夫人饶命,是奴婢做的!奴婢怀了世子爷的孩子,求夫人看在奴婢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她哭喊道。
庭中顿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