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随着一声高喊结束,新郎新娘被一众宾客们欢笑簇拥着前往新房。
妘缨并未跟着前去,而是与云老夫人一起去到宴席处。
宴席分内外,男宾在外厅,女眷则在内室。
在勇毅侯夫人的招呼下,众人落座。
妘缨与云苒几个姐妹坐在一处。
食不言,寝不语,但今日是婚宴,图的就是个热闹,因此便不做那么多讲究。
吃菜,喝酒,说笑,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你们瞧见新娘子身上那件嫁衣了吗?绣在上面的南珠,听说是贡品呢。”
与妘缨坐在同一桌的一个姑娘忽然开口。
“当然瞧见了,好漂亮。”
“那么大那么闪,想不瞧见都难。”
“听说是勇毅侯府送去的聘礼,整整一匣子,这极品南珠可难得,这一匣子南珠还是老侯爷在世的时候,先皇赐的,全送去沈家了。”
“侯府对沈姑娘竟然这般重视?”
“那当然,宋侯爷为了这门婚事,磨了沈修撰大半年,还亲自去川中求了沈老先生,前后费了好多功夫才求来的,怎么能不重视?”
“唉,真羡慕沈家姐姐。”
女子终归要嫁人,后半辈子都在夫家度过,哪个女子不想被婆家看重呢?
“谁让人家有个好出身。”
说到底,女子在婆家的地位,还是要看娘家得不得力。
“说的也是。”
众人赞同点头,又聊起新娘的嫁妆来。
妘缨只安静听着,并未插话。
正在这时,她忽然看见一个丫鬟从门外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惊慌,快走到勇毅侯夫人身边,掩嘴凑近侯夫人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只见勇毅侯夫人脸色一变,豁然起身。
动静有些大,众人皆看过来。
勇毅侯夫人扯出笑,歉意施礼道:“我有事先失陪一下,诸位尽兴。”
随即匆匆跟着丫鬟离开了席间。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