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缨亦回之一笑。
她将桌上的银两也推回去:“既是二哥哥的同窗,怎好收钱?”
云琅这回也没推辞,直接将银两收起来,这点子银钱,还不够买半截的,他也不好意思给。
“今日初五,二哥哥初十那日来取便是。”
八月十一便是秋闱,初十来取,正好考试的时候用。
云琅应下,拿着香告辞离开。
走到门口,正与阿圆碰上,阿圆惊讶行礼。
云琅朝她点头示意,刚迈步,便听见身后阿圆的询问声——
“小姐,二公子不是在国子监闭关吗?他来小姐这里做什么?”
“来买香。”
“买香?哦,是小姐送给五小姐他们做见面礼的那个香吗?”
“嗯。”
“那二公子还怪识货的,不像七小姐和五公子,七小姐还把小姐给她的香摔烂了,这里面药材多贵呢,小姐光买那劳什子沉香都花了将近两千两,这一根香少说价值三四十两,就这么被她摔坏了,真是暴殄天物。”
虽然早猜到这一根香必然价值不菲,但听到三四十两,云琅还是呼吸一窒。
里面传来一声笑:“我们阿圆也会用成语了。”
“那当然,跟在小姐身边久了,奴婢自然耳濡目染,这叫近朱者赤。”
“哎哟,不得了,这一句话用了两个成语呢,咱们阿圆再读两天书,就能去考状元了。”
“哈哈……”
云琅站在墙后,听着院子里传来阵阵欢笑。
他看着手里装着香的锦盒,手指摩挲两下,半晌,微微一笑,珍而重之将其放进怀里。
回到国子监,一散学,众人就将云琅围住了。
“从嘉,怎么样?你妹妹可同意了?”
“香呢?快拿出来让我品鉴品鉴,子故说得我一直心痒痒,我倒要瞧瞧这香是不是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
云琅将钱袋子拿出来,把里面的银子倒出来,分成六份:“钱你们拿回去吧。”
众人一愣,看着桌上的银子,又看看云琅。
“什么意思?”
“你妹妹不卖这香?”
“唉,我就说,太唐突了嘛,人家未出阁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与那市井小民一样,行这等买卖铜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