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平赞同的点头说:“柴米油盐,针头线脑,都在一处地方交易。
我第一次见识到骡马市的讨价还价激烈场面,两边为了几文钱,用手比划着。
看上去,就像双方都想动手,只是两人为了成交生意,终是按捺住动手的冲动。
菜市口的青菜,新鲜得菜根还带着泥土。
买菜的人,用力一甩,那菜根上的泥土,直接甩了出去。”
宋延恒笑着说:“老四,我第一次见识估衣铺的二手衣裳如何的价廉物美。
那边天桥下玩杂耍的人,我看他们的技艺要比旁的地方精彩。
那边城隍庙香火很旺,而且算命先生也比较忙,只是土地庙的乞儿流民也多。”
他们兄弟相视一笑,宋延平感慨道:“大哥,我看到那一片的孩子在街巷奔跑,一个个跑得很快。”
宋延恒笑了,他低声说:“他们有一些人会选择从军,他们筋骨强健,反应灵活,聪明的,没有几年就出头了。”
夜色深了,两人又提及年少时观赏灯市的情景。
“大哥,我记得那年那琉璃灯点起来,我当时眼里只看到那盏灯。”
“我知道,你那一年都记得那一盏灯,后来还有一盏灯,有三丈高,你也只夸那灯真高。”
宋延平笑着说:“大哥,我觉得我们那时灯市上的百戏表演,很是热闹。
舞龙舞狮,踩高跷,划旱船,大头娃娃戏……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还有街道边上那卖吃食的摊子,更是一家接一家,密如繁星。
糖葫芦、炸元宵、桂花糕、梅花饼、糖画人……甜香混着油烟,飘出十里之外。”
宋延恒赞同道:“前两年,我上元节去了灯市转了转,看着一样的人多,看着一样的热闹。
后来,我直接去高处,站着看了一会热闹。”
宋延平看着他:“大哥,上元节的时候,我们家在那边酒楼能定下一间包厢吗?”
宋延恒诧异地看着他:“怎么?
你有用途?”
“嗯,大哥,上元节,我想带晏儿他们去灯市走一走。
十六这个孩子身体弱了一些,府里要是定下一间包厢,她母亲可以陪着她在包厢里,看楼下的热闹。”
宋延恒听宋延平的话,很是痛快的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