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宋既白牵着宋衡庭的手,两人站在院子门附近的树下。
宋既蕴寻了过来,一眼便看到立在树下两人。
“我就知道你们两人守在这里。”
宋既蕴看着宋既白姐弟笑着摇了摇头:“风大,哥哥们要晚些到,你们先随我回去,用些点心,不要在此傻等了。”
宋既白和宋衡庭摇头:“姐姐(六姐姐),我们不饿,我们等哥哥。”
宋既蕴没有法子,她只有陪着弟弟和妹妹在树下等。
“六姐姐,你说哥哥们会不会给我和姐姐带礼物回来?”
宋既蕴听宋衡庭的问题,她失笑道:“原来你们守在这里,是惦记哥哥们带回来的礼物啊。
哥哥们在学院读书,只怕是没有功夫给你们准备礼物。”
“姐姐,哥哥会给我们准备礼物。
上次哥哥们回来,给姐姐带了新鲜花朵,给我和小弟带了兔子糖。
许哥哥说,等我和小弟再大一些,他们就给我们带一方砚台回来。”
宋既白很是认真的和宋既蕴说话,她顿了顿,宋衡庭立时接了话。
“知哥和许哥说,等我再长大一些,哥哥们便教我写字。”
宋既蕴看着他们姐弟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很是软和,笑着说:“好,我们一起等哥哥们回家。”
日头渐渐西斜,宋既白闻到纸火味道,她和宋既蕴低声说:“我们隔壁人家现在烧东西,过寒衣节了。”
宋既蕴也闻到烧纸的味道,她低声说:“不是我们隔壁人家,这是顺着风飘过来味道,大约是在巷子口。”
宋既白点头后,她听到一阵类似马蹄的声音,她看着宋既蕴问:“姐姐,这是马蹄的声音吗?”
宋既蕴点头后,笑着说:“还有马车的声音,哥哥们应该是回来了。”
宋既白和宋衡庭听她的话,姐弟两人立时往院子门口跑去。
宋既蕴连忙上前捉住他们两人的手,道:“别急,我们就在这里等。”
过一会,一辆马车停在宋府的门口。
宋衡晏兄弟们跳下马车,他们穿着学院的藏青色襕衫,腰间系着玉带,在暮色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
“哥哥,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