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听顾俪的话后,心里顿时醒悟过来。
原来章莲芳父母的关系,也没有传言那般的差。
秋意正浓,寒意渐深,有的东西,一样会在这寒凉中悄然萌芽。
宋既白和顾俪是真心的为章莲芳感到高兴,而章莲芳也悄悄和她们说:“我祖母往我母亲身边送了两个得用的嬷嬷。”
“莲芳,你母亲有你祖母照看着,不长眼的人,也不敢做多余的事了。”
顾俪一针见血说了大实话,章莲芳笑着连连点头:“昨天消息传出去,那边就摔碎了三个碗。”
顾俪看着章莲芳道:“莲芳,你自个也要立起来,在家中不要被那等小人欺负。”
章莲芳点头,轻声说:“母亲与我说,从前与我一直说忍着让着,是因为父亲太过纵容姨娘和庶妹了。
现在我在家学读书,我年纪大了,我的名声好了,父亲又看到我的长进。
我现在通道理,以后庶妹不懂事,我要尽当姐姐的责任,好好教导她一些做人的道理。”
两天后,晨风吹过,卷起章莲芳藕荷色的衣袂,猎猎作响。
宋既白和顾俪同时看到她腰间系的湖蓝色缎面香囊,那上面还绣着几尾活灵活现的锦鲤。
袋口还缀着两枚小巧的银铃铛,随着章莲芳的行走叮铃铃地响,清脆悦耳。
宋既白笑着说:“莲芳,好看。”
顾俪则直言:“莲芳,你佩戴的香囊精致,铃铛声音好听。”
章莲芳坐在位置上,转头红着小脸对宋既白和顾俪道:“我母亲为我准备的香囊,父亲赠予的银铃铛。”
顾俪趴在宋既白的桌面上,冲她招招手:“莲芳,过来,你和我们好好说一说事情。”
章莲芳过来了,她低声说:“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我母亲早为我准备了香囊,从前不给我,是因为我只要有好东西,我庶妹就闹腾着要。
前日母亲当着父亲的面给了我一个香囊,说是别的小姑娘身上都有的东西,我也不能少了。
后来父亲去书房取了银铃铛,他说小姑娘香囊配上银铃铛,走夜路的时候,也让人放心。
昨日傍晚,我特意佩戴着香囊,在庶妹面前经过。
我看到她眼中愤然的神情,但是她这一次没有闹腾着要我的东西。”
宋既白看着她,夸赞道:“莲芳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