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告诫弟子要珍惜光阴,不可虚度。”
宋既菊冲宋既蕴竖了大拇指:“六六,我要向你学习。”
宋既蕴摇手说:“四姐,我喜欢夫子的讲解。”
“六六,夫子说,河水奔流,一往无前,不因昼夜更替而停息。
我懂,河水原本就是往前奔的,除非用什么堵了它的路,它才会折了回来。”
宋既蕴蹙眉,道:“四姐,我认为夫子解释的有深度,我那个太浅表了。
而且就是河道给堵了,河水最终还是会选择往前奔的,不会停下前行的步子。
四姐,你真行,你比我理解得有深度。
你是理解了孔子周游列国,推行仁政,虽然屡遭挫折,依旧是一往无前,那种英勇悲壮的感受。”
“……。”
一股风吹来,卷起地面上的落中,金黄的叶子,被飞吹了起来,又很快的落了下去。
顾俪和章莲芳两人寻了过来,宋既白还站在池塘边,听宋既菊和宋既蕴说关于河流的事情。
顾俪和章莲芳来了后,宋既菊和宋既蕴回到观鱼亭。
顾俪低声问宋既白:“十六姑姑,她们闺学堂要学习河道改造吗?”
宋既白摇头:“没有,她们在说时间和河流的事情。”
顾俪两只小手一拍,道:“这还不简单啊。”
宋既白和章莲芳两人都看着她,顾俪低声说:“我听我一个族兄说,官府每年都会安排差役清理河里的沙子。
有会管事的人,那河沙清理的快,节省了时间。
有不会做事的人,那河沙清理起来,就要费不少的时间。”
宋既白愣了愣,章莲芳佩服道:“俪姐儿,你真能干。”
宋既白看着顾俪道:“俪姐儿,你能干。”
顾俪小脸红红的看着她们两人,低声说:“我不能干,是我族兄能干。”
三人摸了摸池塘边的石头,不冷,三人顺势坐了下来,一起看池塘里的小鱼。
顾俪对宋既白和章莲芳道:“你们瞧一瞧池塘里的鱼,是不是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