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听宋既白的话,又看了看小主子悬在半空的小短腿,此时正晃来晃去,时不时还会碰到板凳的脚。
“小姐,我给你换一条板凳,可好?”
“不好,这个板凳我喜欢,别的板凳太矮了。”
团子很是无语的看着宋既白,她这么小的人,偏偏喜欢高大的板凳。
团子满脸纠结神情,而宋既白此时已经听到院子门外的脚步声音。
她认真倾听后,很快跳下板凳:“我听见了,是姐姐和青果的脚步声音。”
团子见到她平稳落地,那一颗心也跟着安稳下来。
宋既白已经往院子门口奔了过去,宋既蕴走进来,看到迎过来的宋既白,她笑了。
“十六,走,我带去你去正厅给祖先牌位磕头。”
宋既白跟着宋既蕴往外走,道:“姐姐,每逢节日,各家各户要摆上供桌,祭祀祖先,对吧?”
“是的。”
宋既蕴肯定的回答。
她们姐妹出了院子门,宋既蕴问:“十六,你今日在家里陪小弟玩耍,辛苦吗?”
“不辛苦,小弟很是可爱,我们还和他乳母一块做了中膳。”
宋既蕴听宋既白的话,诧异道:“你们做了中膳?”
宋既白笑着肯定回答:“是啊,他乳母煮的面疙瘩汤好喝,我和小弟帮忙烧了火。”
“我也吃过小弟乳母煮的疙瘩汤,比大厨房里的厨娘都煮得好吃。
刘婆子按照小弟乳母说的法子,也一样的煮了,就是不如小弟乳母煮的好吃。
刘婆子说,小弟乳母煮的面疙瘩汤是独一份,别人照着煮,也少了那一份韵味。”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问:“姐姐,我以前有没有吃过小弟乳母煮的疙瘩汤?”
宋既蕴用心的想了想,道:“你没有吃过,小弟乳母第一次煮疙瘩汤,你正好生病了,因此没有吃上。”
她们姐妹出了内院门,看到迎面行过来的宋既兰。
三人停了下来,互相行礼后,宋既兰笑着说:“六姐姐,十六,你们这是去给四叔四婶请安吗?”
“不是,我陪十六去正厅给祖先们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