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出,三人也没心思参加下午的活动,而且肚子也饿了,楚宽远早就想好了,出来后便带着两女直奔老莫。梅雪来老莫的时间次数不少,舒曼却很少来,这里的物价不便宜,特别是这个时期。
楚宽远一心展示豪气,上来便要了几个招牌菜,牛排,罗宋汤,奶油面包,意大利面条等一大堆食品,还点了瓶红酒。
即便梅雪来过多次,也从未要过这么多东西,舒曼更是惊讶,楚宽远看着她们的表情,心中异常满足,三人边吃边聊,楚宽远这才明白,这舒曼为和有才女之名,这女孩爱好音乐,读书特多,她也跟楚明秋一样,写过两歌,可惜的是没有被音乐周刊采纳,除了她自己唱以外,没有其他人唱过。
“唉,你写的那两歌叫什么,什么时候唱来听听。”
楚宽远对音乐懂得不多,京剧倒是能哼几句。
“我可没你小叔写得好。”
舒曼先诚实的谦虚了下,梅雪在旁边笑道“当然了,我哥听了沧海一声笑都喜欢得不得了。”
梅雪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孩子,其实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在安徽老家,当年她父亲在那打游击时留下的,她的亲生母亲是在抗战中和她父亲成亲的。
“她写的两歌,一叫春风笑,一叫火热的青春。”
梅雪说着便轻轻哼起来“
三月大地春回暖,
坡上野花香,
草儿青青牛羊笑,牧笛声声扬。
。。”
楚宽远含笑听着,他不会作曲,不过他的文字功底还是挺深,听了梅雪念完后便说“我对音乐了解不多,我觉着这歌词挺美,这编辑应该是有眼无珠吧。”
“楚宽远,听说你的文学也挺好,中学时作文还上过中学生报,是不是”
梅雪美目流盼,笑嘻嘻的说“要不你也作诗,让舒曼也瞧瞧,省得他老说咱们附一中的男生没诗人。”
“我,我那行呢。”
楚宽远连连摇头,初中时,他的作文很好,老师推荐上了中学生报,可也就那么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他也想过写诗,可没试多久便被楚明书现了,楚明书毫不客气的给他撕了,告诉他写诗没什么出息。
后来才知道,姐夫甘河因为写诗惹了大麻烦,被遣送回原籍,姐姐也楚芸也跟着过去了。他理解父亲的担忧,从此再没写过诗了。
“别谦虚嘛,”
舒曼又加了一把火“其实,梅雪也挺喜欢诗歌的。”
现在傻子都看得出来,楚宽远对梅雪有意思。舒曼这把火烧得恰到好处,点燃了楚宽远的好胜之心,他想了想便说“我以前也对诗歌感兴趣,后来父亲希望我学工科。嗯,这样吧,我念一以前写的。”
“好啊好啊”
舒曼拍手叫道,梅雪微微皱眉,她有些担心楚宽远写不好,徒惹人笑。
“以前念了歌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读过后,顿时心向往之,我便试着写了,名字叫我向往。”
楚宽远好像在回忆“
我向往,奔驰的骏马,还有那悠扬的马头琴;
我向往,白云下的蒙古包,还有那的马奶酒;
粗矿的汉子,唱着粗矿的歌谣;
娇柔的姑娘,跳着梦幻的舞蹈;
马蹄在草原奔驰,
青草随蹄声摇曳。
我向往,苍穹之下的辽阔;
我向往,青青草边的小河;
生命的源头,
就在那无尽的天路;
古老的马鞍,
载乘着梦想的追逐。”
楚宽远越念声音越低,眼中悄然蒙上一层薄雾,舒曼梅雪听着禁不住有些痴了,楚宽远摇头勉强笑了下“记不得了,记不得了。”
良久,舒曼才叹口气“你该学文科的,干嘛学理科呢,不该听你爸的。”
梅雪舒曼都是文科生,楚宽远是理科班的。楚宽远笑了下,没有再解释,梅雪和舒曼叹息了一阵,梅雪拍拍肚子,心满意足;舒曼看着桌上还剩下的食物,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