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人那样优秀的男子,别说当时深陷烟花地那种泥潭深渊中见惯了油腻低俗男的她,就算是当初没有家道中落,她还是养尊处优大小姐时,她身边的那些所谓的优质男……加起来不管是才华还是气质,都不抵大人一根手指头啊!
大人就是她人生中的一束光,是她从小到大钦慕的那种男子。
“虽然大人把我送来了这里,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阮小薇脸上虽然依旧有着失落,但手指轻轻抚摸腹部,感受到那里面几个生命的律动,她的眼底缓缓升起希望。
这几个孩子,是她和大人之间情感,以及血脉的纽带。
只要有了这几个孩子,大人即使把她送到六瓜郡,也不会忘了他们母子。
而自古母凭子贵,即便是庄户人家的粗糙汉子都极注重生儿子,更何况像大安这种朝廷大员,一方霸主呢?
隐忍,蛰伏,以退为进,以柔克刚,在生下孩子前,不要惹人生厌,只要自己表现的乖,就能让大安怜惜。
“燕窝银耳羹先拿过来吧,你继续去外面盯着,只要大人过来,立马来报。”
少不得要将妆容改一改,憔悴却又梨花带雨的妆容一定得安排上,大人吃这一套呢!
“是,小姐。”
小桃刚要转身离开,却被阮小薇再次喊住。
“你错了。”
“啊?”
“往后该改口。”
阮小薇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你应该懂的。”
小桃努力想了下,然后福至心灵,立马躬身行礼:“奴婢知晓了,夫人。”
阮小薇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柔夷轻轻摆了两下,挥退了小桃。
……
且说杨若晴和骆风棠这边,二人日头尚未落山便抵达了庆安郡的天香楼。
两人准备在这里整顿一宿,明日清早再上路。
结果现,酒楼里只有杨华忠在,却不见鲍素云和孙女的身影。
“五叔,五婶咋不在你身边?”
杨若晴对此有点诧异,近些年,随着绵绵出嫁,杨华洲常年在庆安郡打理酒楼,大宝和蒋桂玲夫妻在县城经营烟叶子生意,家里几乎就没人了。
杨华洲一方面担心鲍素云在家里冷清,二来他一个人常年在庆安郡也寂寞,所及就把鲍素云奶孙俩接到了庆安郡。
至于为啥要把小孙女也一并带上呢?原因则是因为蒋桂玲忙着做生意,根本无暇照顾女儿,加之后面又怀孕生了儿子,所以就更忙了。
一儿一女,女儿几乎都是跟着杨华洲和鲍素云长大,和她亲爹妈不是很亲近。
所以此番杨若晴来到庆安郡的酒楼,看到只有杨华洲在,不由有些纳闷了。
“哦,这个啊?你五婶前两日带着孙女回了一趟望海县,还没回来。”
杨华洲虽然在解释,但是,杨若晴却敏锐的察觉到杨华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的这个五叔啊,和她爹杨华忠最为相似,不管是样貌还是性格,他们这类汉子有个特点,那就是不擅长撒谎。
“五叔,五婶他们回望海县城,没啥大事吧?”
杨若晴接着又问。
昨日是清明节,原本杨华洲回不来,也会让大宝回来祭拜祖宗的。
结果昨日清明节五房是一个人都没出现,可把老杨头气到了,连说五房如今越来越不懂事了。
“没啥大事,能有啥大事呢?她就是想小孙子了,这才回去看看。”
杨华洲继续撒谎来圆上一个谎言。
“哦,这么回事啊,可以理解。”
杨若晴笑了笑,见杨华洲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的意思,她也识趣的不再多问,而是将她和骆风棠的马儿交给了杨华洲让他帮忙照管下。
而她自己,则和骆风棠一块儿回了天香楼后院的一处小院。
天香楼是走的连锁路线,不管在望海县还是在庆安郡,不管是外观设计还是内部的规划,抑或大堂,以及包间的风格,都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