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丹那个时候买不起饰,但是对这些流行的样式很熟悉。
不光熟悉,还了解不少。
毕竟她是女子,就算身上不戴,也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小二看到她这动作慌忙说:“小的不小心拿错了,这就给两位换。”
他说着就要去抽覃丹手里的金簪。
覃丹并没有为难他,让他把东西拿走了。
“什么情况?”
叶蕙苒靠近覃丹小声问。
“估计是看夫人脸生,那是两年前的样式,而且用的不是纯金。”
覃丹小声说。
“造假!”
叶蕙苒激动。
“苏样饰样式百变,材料更是层出不穷,造假也的确多,这就要拼眼力。”
叶蕙苒还以为这种时代可以纯天然无公害,原来也是造假满大街。
其实她也没想买饰,看了看就和覃丹一起离开。
两个人逛了一些女子常逛的店就找了一个茶楼歇脚。
叶蕙苒刚感慨过现在的女子日子无趣,今天出来就被打脸了,今天见到的女子都是欢欢喜喜的,看着十分有趣。
可能是出门对她们来说就很有趣。
想想那些女子会馆,其实也是美容这些。
但是美容对现在的市场来说高不成低不就,一般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美容方子,有下人专门伺候着,不会出来做。
小户人家又压根做不起。
叶蕙苒体会到了做生意的难处。
逛了一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行当。
庆王知道叶蕙苒懒,没事不会出门,这一出门就是一天,估计是打定主意要开一个供女子找乐子的地方。
看到叶蕙苒坐下庆王给她倒水:“跑累了?”
叶蕙苒端着茶杯一口喝完:“你说那些生意人是怎么想到做什么生意的?”
庆王听到叶蕙苒这样问笑了起来:“生意人逐利,自然是见什么赚钱就做什么,有的是匠人有手艺,攒了钱就开个铺子。”
叶蕙苒的目的和他们不同,这些就没有参考价值。
“我也没什么手艺。”
叶蕙苒认真的想了想。
接受基础教育,好像什么都知道一点,具体为会什么,好像也不会。
“要不学学管家?”
庆王提议。
叶蕙苒认真想了想:“好。”
庆王只是随口提的,没想到叶蕙苒竟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