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苏尔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尖抵着那硬挺的小颗粒快拨弄,下身挺送的节奏丝毫不减。
双重刺激让玉娘彻底绷不住了,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液劈头盖脸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抽搐,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肩背,双腿夹紧他的腰不住地打颤。
高潮中的嫩肉疯狂绞紧,将棒身拼命往里吸,曼苏尔被她绞得额上青筋暴突,咬着牙又狠狠抽送了几下,这才抵在最深处停下。
他低头去看她。玉娘半张着嘴却不出声,眼下染上一片潮红,顺着眼尾蔓延到脸颊,面上泛起一层莹润而湿亮的光泽,汗湿的丝粘在脸颊上。
她整个人失神地靠在床柱上,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穴道深处残余的痉挛裹着他的东西不肯松口。
曼苏尔卸了力道,带着她一道落进柔软的褥子里,却始终没有从她体内退出去。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只有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已经沉透,帐外没有点灯,只有窗牖间漏进的一点微弱天光,落在层迭的纱幔上,像一层将散未散的灰蓝色薄雾。
玉娘伏在曼苏尔怀里,气息尚未完全平复,指尖无意识地抚着他的胸口。
那里心跳沉稳而清晰,一下一下,令人无比安心。
曼苏尔一手揽着她,掌心贴在她后背,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她的呼吸慢慢缓下来,他才低下头,用唇温柔地碰了碰她汗湿的鬓。
“玉娘。”
他忽然低声唤她。
玉娘睫羽微微一颤。她没有抬头,只轻轻“嗯”
了一声。
曼苏尔停了片刻,指腹慢慢摩挲过她散乱的长,才道:“如今你回来了,我便该去木鹿了。”
玉娘在他胸口轻划的手指蓦地一顿,指尖停在他心口的位置,久久没有再动。
她其实早已知道,只是没料到离别会来得这么快。
不,或许她冥冥之中也料到了。
只是亲耳听他说出口的那一刻,胸口仍像被什么无声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她的指尖分明还能感受到他胸口一下又一下沉稳的跳动,却又忽然觉得一切都隔得很远。
耳畔似有一阵潮声缓缓漫上来,将四下所有声息都吞没了。
曼苏尔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手臂不由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拢进怀里。
“我原本不敢告诉你,怕你难过。”
他声音微哑,“但我更不能瞒你。”
玉娘慢慢抬眼看他,眼底还有残留的水雾,在黑暗中映着一点欲说还休的微光。
帐中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眼底的不舍,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深沉而刻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牢牢记住。
她努力牵了牵唇角,笑意淡得涩。
“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曼苏尔神色微顿。
玉娘垂下眼,将耳畔轻轻贴近他的心口,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的跳动,像是终于从中汲取了一些开口的勇气。
“我不能一直留在撒马尔罕。”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也怔了一瞬。
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认清这件事。
她虽然回到了这座有他们美好记忆的宫殿,可并不意味着从此便会留下。
她是大晋的永乐郡主。
阿昭既已寻到她,无论是他,或是魏琰,都不会允许她长久滞留异国。
更何况如今局势动荡,曼苏尔已到了不得不与巴格达正面对峙的时候。
这是一场与再无退路的对抗,她不能在他的身后成为牵绊。
“阿昭会带我离开。”
她轻声道,“或许是直接回长安,又或许会先去庭州。总之……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