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两兄弟,已经不想看了。
馋,是真的馋。
但馋也没用,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大唐,贞观年间。
天幕上的围剿大战刚结束,刘秀倒在楼顶,白光闪过,楼顶空了。
殿内四人看得入神,直到画面切到别处,程咬金才一拍大腿,蹦了起来。
“好!”
他大喊一声,声音在殿内回荡,“这场仗打得痛快!五路人马,七个方向,把那光武帝围得死死的!这才叫打仗嘛!”
房玄龄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他看得很仔细,连谁从哪个方向包抄、谁先开枪、谁最后补刀都记得清清楚楚。
“朱棣从西边压制,陛下从东边牵制,朱元璋从北边封锁,刘彻从南边策应,嬴政在远处狙击。五路人马,没有言语,只凭手势和地上写字,就能配合到这种程度,当真不易。”
魏征难得主动开口:“这些人,都是各自时代的顶尖人物。战场上的直觉和判断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即便换了武器,换了环境,那份本能还在。”
长孙皇后站在一旁,目光从李世民身上收回来,轻声道:“陛下没事就好。刚才看他冲在前面,我的心一直悬着。”
程咬金咧嘴笑道:“皇后娘娘放心,陛下那身手,谁能伤他?再说了,死了能复活,怕啥?”
房玄龄摇头:“知节,话不能这么说。虽是游戏,但陛下冲锋陷阵,终究有风险。不过。。。。。。”
他顿了顿,“这一仗,陛下打得确实漂亮。与朱棣、朱元璋等人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程咬金来了兴致,指着天幕比比划划:“房相您看,嬴政那一枪,打得最准!光武帝站起来连开数枪,压制东、西、北三面,所有人都缩回去了,就嬴政没动。他一直趴着,等光武帝露出胸口,一枪毙命。这耐心,这枪法,绝了!”
房玄龄点头:“嬴政确实沉得住气。从比赛开始,他一个人带着婴儿,被集火无数次,但从没放弃。拿到那把满配步枪后,更是如虎添翼。”
魏征道:“嬴政能统一六国,靠的不只是武力,还有乎常人的耐心和算计。这一枪,是他应得的。”
程咬金又指向天幕另一处:“你们看朱棣,打完立刻撤,不恋战。带着朱高炽从楼顶下来,朝李世民靠拢。两人打了个手势,就一起往南边移动了。这默契,像是练过多少回似的。”
房玄龄道:“朱棣与陛下,天幕上常被并列提及。两人虽隔数百年,但都是马上皇帝,战场上的直觉相通。”
魏征难得笑了笑:“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长孙皇后听着几人议论,目光却一直跟着李世民。
她看到李世民从东边撤下来,与朱棣碰头后,又分散开,各自去寻找新的目标。
她看得出,李世民在里面玩得很投入,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