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個謎,除了一個代號和一身詭異的本領,無從得知其他信息。就連擁有上世記憶的容塵也對其知之甚少。
「聽說你和鬼面關係不錯,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他?」容塵狀似隨意問道。
這段日子兩人偶爾會聊上幾句,霍旭人傻,又對容塵不設防,被容塵明里暗裡撬出了不少信息。
只是可能顧笒煊也知道他容易被騙,所以很多事都沒告訴他。容塵費盡心思,也只打聽到一些不痛不癢無關緊要的消息。
無奈,他只能另闢蹊徑。
「鬼面?我跟他不熟。」
霍旭異常冷漠的態度令容塵有些驚訝。
「他不是有恩於你嗎?」
容塵實在不解,按理說霍旭並非不念恩情之人,如此態度,其中必然有什麼。
霍旭道:「除了主人,唯一有恩於我的就是一個心懷叵測的無名者。」
「至於您口中的鬼面,我跟他向來水火不容,所謂有恩於我更是無從談起。」
照這意思,現在霍旭口中的「鬼面」,與上一世救他一命的無名者並非同一人?
這就奇怪了,怎麼會有兩個鬼面?
「那那個無名者呢?」
聽這話,霍旭一臉奇怪地看著他:「那人不是死於仙師劍下了嗎?」
死於我手?!
容塵驚了。
「你指的是哪個?」
實在不怪他,他殺的妖魔鬼怪雖不多,但也不在少數。原著對鬼面外貌描寫近乎於無,不過一件黑袍一副面具,若是他換了裝扮,哪怕就站在他面前,容塵也未必認得。
「……」霍旭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其實這也不怪他,實在是那人長相太過普通沒有特點,說了也和沒說一樣,一時竟找不到形容詞。
他皺眉思索一番,才左手握拳擊向右手掌心,道:「十五年前您途徑青魁城,於城郊斬殺一欲附身凡人之身躲避修士追殺的逃亡鬼魂。那半縷殘魂便是仙師所問之人。」
青魁城?殘魂?
容塵恍然,驚道:「我殺的是他?!」
乖乖,好死不死,殺了個大人物。
這下別說徒弟,連這護法的梁子都結下了。
「我殺了你恩人,你……」
「仙師放心。」霍旭道,「那人救我別有用心,甚至對我下蠱任他驅使,幾乎要置我於死地。這種人就算死千百次,我也不會眨一下眼。」